犯,绝不轻饶。”
男子:“是。”说完拖着血流不止的腿离开,在主子面前走神,能捡回一条命实属不易,今日主子应该心情不错。
顾北与冷烈在神侯府提心吊胆,虽然大人让他们不要担心,但那“千面之盗”的名声他们也听说过,西域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难免大人会上套,更别说身边还带着云笙。
关心则乱,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本来能安然无恙,万一那人拿准了大人的命门,冲着云笙去......
再一次刀法偏颇,本应被砍断的树枝却掉落在地,顾北开口:“若是心不定便别再练了,大人不在,你我要保持实力才能护住神侯府。”
冷烈将刀收回。
这边日过午后,驿站头来与东璧禀告:“大人,那人还是未归,大人可要亲自前去?”
东璧站起身:“准备好地图,我便出发。”
云笙出现在门口,东璧眼中微闪:“你怎么出来了?”
“大人要去寻人,我不应该陪伴大人吗?难道应该吃过午饭在屋内睡下?”
东璧知道瞒不过云笙,从她能够发现曼陀罗就知道医理她也是懂得几分的。但自己最终还是想让她在驿站安全度日,此次去寻“千面之盗”,危险可想而知,自己就算丢了性命也没关系,可云笙若有半点差错,这辈子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何况那人很有可能早就盯上了笙儿,自己怎能拿她冒险。
午饭中的药是自己常年备在身上,以防不时之需的,虽然这么多年自己都没用过,没想到第一个让自己下药的人竟然是云笙。
云笙眼中是明显的怒气,步步靠近直视东璧的眼睛:“大人难道不觉得该给笙儿一个说法吗?”
东璧叹气:“你明知我只想要你平安。”
云笙喊道:“大人觉得若是您出了什么意外,笙儿可会平安!大人,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不论生死,我会一直陪在大人身边,从我第一天进了神侯府就注定了的。”
东璧看着云笙的固执,还是点头:“好。”
云笙这才破涕而笑,上前牵住东璧的手:“外边风沙大,我们要牵的紧一些,这样大人便再不会想着把我丢下。”
东璧眼含深情:“我怎么舍得丢下你,笙儿,这次若能平安归来,我便与圣上辞了这司马之位,从此你我畅游山水如何?”
云笙脚步一停,回头看着东璧的眼睛,对于东璧来说,为保护朝堂和百姓的公正就是他此生的宿命,如今却说要放弃这一切只为与她在一起。
“为何?大人不是一直都以主持百姓的公正为宿命吗?若是辞了司马之位,大人便再也不能为人主持公道了。”
东璧十三岁入仕,不管前面道路有多难,他从没想过放弃,但在云笙出现之后,他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在这个偌大的朝堂上已经不停不休的干了十七年了。
当年的誓言有多郑重,如今得知的真相就有多讽刺,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得到的结果就是皇帝忌惮自己,甚至还有联合外部将自己杀之而后快的意思。
若是之前,自己死不足惜,只要无愧于天地便好,但现在不同了。
他有了自己想要一辈子珍视的女子,云笙生来尊贵,本就应该有天下最好的一切,但现在她却跟在自己身边吃苦,甚至连最基本的安全都保证不了。
经过上次采花贼一次,自己便知道,作为捕快,有了牵绊便有了死穴,但自己舍不得这个牵绊。
东璧释然一笑:“我已经保护了这个朝廷十七年了,接下来的日子,我想陪着我的姑娘。”
“笙儿,你喜欢断案,我们可以游山玩水,遇到不平事帮他们讨回公道,你若是累了,我们便寻一处安稳地,男耕女织。”
云笙突然笑了,调皮的说道:“可是,若大人没了官职,你觉得我爹会同意将我嫁给你吗?”
东璧:“那我便入赘与你,相信太师大人应该还看得上我的才华。”
云笙心中快速跳动,眼中温热:“大人,我不值得......”
东璧将云笙拉在怀中:“怎么不值得?我觉得值得便好,笙儿值得一切,我大了你十三岁,不管我如何付出都是欠了你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有生之年好好宠你,尽量多活一些。”
云笙眼泪流下,轻轻敲打东璧的胸膛:“大人怎么现在总是把我弄哭。”
东璧低眉:“是我的错。”
进入大漠已经两天,云笙与东璧终于看到了那异族风情建筑。
云笙:“看来那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了,怪不得他们没人找到,这偏离那主路不少呢。而且这一路上的阵法也不少,他们就算是找来恐怕也没办法到达这里,那些久出未归的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东璧听着云笙的话,眼睛只是看着那远处的建筑,皱眉。
云笙看东璧皱眉问道:“怎么了?大人可是觉得哪里不对?”
东璧摇了摇头:“我总觉得,我们走到这好像有些太过于轻松了,这里是那贼人的老巢,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到了呢?”
云笙心道:只能说不愧是男主吗?第六感就是准确,自己在进入第一个阵法得到时候就发现了,这些阵法看起来厉害,但破解极为简单,就像是等着他们走过来一样。
但一旦进入阵法想再后退便难上加难,只能一直走下去。
东璧接着:“总之,一会进去一定要多加小心,我看这一定不简单。”
云笙点头。
二人悄悄靠近那建筑,也许是因为风沙极大,或者地处偏僻,竟然门口连个守门的都没有,只是大门紧闭。
云笙看了看城墙:“这个高度还可以,应该能跳进去。”
东璧拦住云笙:“等一下!”话音未落,就见大门已经被打开。
二人后退一步,只见城内不少身着异族服饰的男人拿着刀朝着他们冲了出来。
东璧与云笙对视一眼,看来现在是非打不可了。
云笙抽出剑,脚尖一点直入人群,东璧紧随其后,二人背靠着背开始打斗。
还好东璧与云笙武功不错,即便是这么多人也能游刃有余的对付,不过到底还是人数太多,时间长了他们难免体力不支,又一个靠背,云笙:“大人,现在该如何?”
东璧:“不宜恋战,先想办法回去。”说着二人就要冲出一条血路出去。
男子邪魅的声音传来:“堂堂的东司马大人既然来了我‘千面之盗’的地盘,哪有这么快就要走的道理?”
随着男子的声音,门口大门缓缓关上。
东璧咬牙:“中计了!”
云笙看到有一人举着刀朝着东璧砍去,当下思考不了太多,直接飞身去挡:“小心!”
本该有的疼痛却迟迟没有落到身上,云笙睁眼一看,原来是那男子出手替自己挡下。
只见这男子身着黑色异族服饰,手腕上的银色护腕倒是极为惹眼,身后一个黑色斗篷将脸都蒙的严实,只能看到那双邪气的眸子。
“这般美人若是受伤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东璧在一旁眼中明显怒意,挥刀过来:“找死!”
男子将将躲过:“呦,东司马生气了,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即便男子伪装了声音,云笙也第一时间知道,这人就是阿喻,不过看他这套装扮,应该也不想让自己认出来吧,索性就顺着他演了。
东璧眼神凌冽:“你就是千面之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