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脑子进水了我捐给她,我可以捐,捐给她一亿……精子!具体怎么搞我也不清楚,等我搞明白再说,这车你开着玩,明天给我送回来,这样你就放心了吧?”
“这还差不多,欧耶!”胡盛嵩其实早就用眼神暗示李墨阳,他刚才说的那些也是故意的,主要是这辆路虎,太让胡盛嵩的小心肝发颤,早就想驾驭一番。
“快走吧,你这家伙,我估计以后你娶了老婆肯定把我这朋友给抛到一边。”
“回见了您呢!”胡盛嵩开着路虎一溜烟走了,今天晚上可以带着小妹妹好好游游车河,然后去车震圣地搞搞,嘿嘿。
过了一会,开过来一辆加长奔驰,先下车的是俩保镖,熟人,王军和赵军,俩人一个警惕地盯着四周,另一个打开车门,田川,田老爷子虎步生风走了下来。
李墨阳急忙上前搀扶。
“墨阳啊,这次去英伦半岛干的不错,我没看错人。”
“都是老爷子栽培的好。”
“现不说这些了,赵树槐在哪里,这是我家的大恩人那,我儿子的仇是他给给报的,必须重谢!”
李墨阳犹豫了一会说道:“您老要有心理准备。”
“怎么了?他病了还是?”
“是……他住的地方,您老看了估计会伤心!”
这是李墨阳的一招,攻心计。
他之所以没有让赵树槐从井里出来,就是要造成一个强烈的精神和视觉刺激,这样才能让田川更感动,更好得帮帮赵树槐,而且隐隐地感觉到从赵树槐的经历,李墨阳可以把那两千万好好地运用一下,至于怎么用,这还要请教杜宝刚,这家伙见多识广,估计能有更好的办法。
“他住哪里?这哪有什么房子?”田川举目四望,除了灌木丛,再就是几个深井。
“您老请这边走,就在您脚下。”李墨阳带领田川走了两步,来到井口,一指下面。
田川目瞪口呆:“你是说,赵树槐住在这下面?”
“田老,要是不信,您下去看看?”
田川虽然穿着是老棉对襟大褂,布鞋,但那可是干干净净的,专门到恒玉祥绸布店赵老师傅做出来的,光人工费就要一千。
不过田川没有犹豫,加上也练过,蹭蹭进了井,李墨阳紧随其后。
赵树槐正坐在那里打盹,他喝点小酒,感觉骨头暖洋洋的,老寒腿也不疼了,李墨阳也不下来,他坐着坐着就打起盹来。
突然听到有人下来,赵树槐睁开眼,眼前一个老头,鹤发童颜,看上去保养的相当好,很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田川也在上下打量赵树槐,过去了二十几年,赵树槐变了模样,不再是那个刚退伍回家的中年汉子,再加上赵树槐脸上黑黑的灰尘,田川根本就认不出来眼前这个坐在垃圾堆里的老头是谁。
田川试着叫了一声:“是,赵树槐,赵副营长吗?我是田济人的老爹,田川,八七年我还去你老家看过你。”
田川的这一声一下子唤醒了赵树槐的记忆,赵树槐哆哆嗦嗦站起来眼泪唰地流下来:“首长好!”随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田川上前一把抱住赵树槐:“小赵,你现在怎么是这个样子了?有困难找我啊,你可是济人的恩人,他的仇是你报的,这个恩情我是一辈子都还还不了啊!”
“你是公家的人,哪能什么都麻烦你呢?当时要是我再机灵点,哪能让越南鬼子俘虏得逞,老田也不会在即将见到胜利的时候牺牲,都怪我!”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田川的眼泪也刷地流出来。往事太惨了,人到老年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最为沉痛的打击。
田川四下打量井下,简直就是个垃圾堆,这让田川更加难受。
“走,回家去,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儿子,决不能让你再受罪!”
“老首长,这可使不得,我,我在这住习惯了,冬天暖和,有暖气,夏天凉快,哪能麻烦你呢。”
“别说了!别说了!”田川眼泪再次哗哗流下来。
他后悔,自己是身居高官多年,竟然忘了恩人,不应该啊,不应该,田济人在地下也会埋怨自己的。
田川一把拉住赵树槐的胳膊就走,赵树槐无可奈何跟着往前走了两步说了声:“稍等!”
他回身从地上捡起那把五六军刺放到了大衣内层专门的口袋里。
加长奔驰开回了田川的别墅,田济人的夫人,刘丽早就等在门口迎接。
“赵副营长!”
“嫂子好啊!”
故人相见倍感心酸,若是田济民没有牺牲这是个多么欢快的聚会啊。
赵树槐被佣人领到浴室洗澡,忙活个人卫生,田川这里的公勤员还专门给他理了个发,赵树槐一下子恢复了当年的一点风采。李墨阳陪着田川说话,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田川甚是感慨,这简直就是人间奇遇,而这个奇遇的早就这是李墨阳,田川对李墨阳的好感更加浓厚。
过了半天,赵树槐一身崭新,头发也理成小平头,当年的赵副营长又回来了,几人正在客厅里聊天慨叹人生的沧桑,客厅们推开,进来一男一女,女人还抱着一个小女孩。
女人见到面目一新的赵树槐愣了一下,忽然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大叫一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