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乐趁这个机会想着让小狼和婆婆多亲近亲近。
“谢谢奶奶!”小狼以前只在别的小朋友家里见过这种游泳池,现在他也有了,当然高兴了。
安母已经完全接受了小狼,对他不再有偏见,“不客气,小狼高兴了奶奶也高兴。”
咦?婆婆这是怎么回事,昨天不还挺不喜欢小狼一直和他们住的嘛,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风向。
不过看着现在一家其乐融融的,康乐也感到幸福,她才懒得想那么多。
晚饭后,一家人都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有人来敲门。
门外是个高瘦的男人,身高足有两米,瘦弱的身躯还有纤细的四肢,让他看起来很病态。
古怪的小礼帽下是一张苍白的脸,无神的瞳孔看起来像是某部恐怖片里走出来的心理变态。
男人瞪着康乐咧着嘴诡异地笑了起来,伸长手要抓住她。
这时安于瑾从一旁出来挡在了康乐的面前,男人立马停住了自己伸长的手。
他也收起了自己的表情,面无表情地看了安于瑾一会儿后,将手伸进衣服的内包里拿出了一封信。
白色的信封上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将信交给康乐以后,男人以极其诡异地走路姿势转身离开了。
康乐在回到客厅后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那个缓慢离开的男人。
可男人却突然停下,慢慢扭过头冲着她惊悚地笑了起来。
康乐真就觉得自己像是再看恐怖片一样,赶紧转身回到了安于瑾的身边。
Game began
上面只有这么一句英文,甚至连个符号都不舍得标上去。
拿着信的康乐认出了这个字迹,这是龙骨的字迹!
她将手里的信纸扔了出去,整个人又混乱了。
跑进房间里将自己裹在了被子中,“他真的没有死……可他明明已经死了……到底是为什么……”
康乐突然想起来了阿纳塔西娅留给她的联系方式。
对啊,她可以找阿纳塔西娅问问这件事情怎么办。
可那头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她暂时放弃了,或许是阿纳塔西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吧。
这时安于瑾跟着进来安慰脆弱地像枯叶一碰就碎的她,“来,抱。”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比什么话都要管用。
两人相拥在一起。安于瑾轻拍着康乐的后背,温声细语地在她耳边呢喃着:“或许是我们不知道的邪术,等阿纳塔西娅回来,一切都会查明的,不要担心了,这段时间,我会让人着手去查刚才那个诡异的男人。”
安于瑾的确很快就让自己的人开始了调查。
可奇怪的事,监控显示昨天的公寓的门口根本没出现过什么男人,而这片区域内也从未出现过那个长相怪异的男人。
他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康乐。
这丫头昨晚开始就已经变得神经兮兮的了。
睡到一半的时候竟然突然从床上弹起来把他晃醒,说窗户外面有人盯着他们看,还拍窗户。
可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根本什么都没有。
他一向浅眠,外面如果有人在拍窗户的话,他怎么会听不到。
但康乐竟然用自己的性命和他发誓,昨天晚上真的有人从窗户外面盯着她。
而且她还说,感觉就是那个来给她送信的男人。
“依旧什么都没有查到?”安于瑾不敢相信连白雪都查不到那个男人的来历。
看来这件事,还只能找阿纳塔西娅解决了。
他让康乐将阿纳塔西娅留下的联系方式给他,他亲自来联系。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女神就站在他的身后。
手里还拖着一个……那是……那是昨天的那个男人?
“进来吧。”阿纳塔西娅拖着那男人转身朝他和康乐的房间走去。
康乐正在房间里叠昨天洗好的衣服。
“这不是昨天的那个……”她看着阿纳塔西娅手上拖着的男人,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将男人找了个地方放下,阿纳塔西娅介绍起了他的来历,“这是‘信使’,一种近几年才被身创造出来的完全隐形的怪物,只有和‘收信人’有关系的人才能看到。”
“康乐你是收信人,所以安于瑾可以看到信使,其他人却看不到,监控摄像头也拍不到。”
一提到神,除了阿纳塔西娅,康乐唯一能想到的的就是阿莎了。
“所以……他是被阿莎创造出来的?”
“应该,我不敢肯定,因为我觉得她并不具备这个能力。”阿纳塔西娅一直瞧不上阿莎,所以说出这种话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