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现在我们初步怀疑是,凶手先是下手导致受害者寰枢关节脱位无法动弹,然后在受害者的颈部和胸部分别捅了两刀。但这也只是我们的初步猜想,最终的结论还是要等专业部门的专业人士分析过后才知道。”
警察的每一句话都在康乐的脑子里来来回回的反复。
人就在旁边叫她她都没听见,直到警察轻轻晃了一下康乐。
男人先让康乐到外面去了,过了两分钟左右的时间,他拿着一份数据出来。
“康小姐您看一下这个。”他指了一下两份数据相同却又不同的地方。
康乐不明白,这种时候了看这种数据还有什么意义。
“您看,两位受害者虽然受到的伤害是相同的,甚至作案手法也一样。但也有不同的地方,比如这里。”
随着警察指向的地方,康乐看见这数据前面写的是凶器插入受害者体内的长度。
可她还是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警察正要和康乐解释的时候,又一个人走了进来,来人是判官系统的第一负责人沈天随。
康乐隐隐约约感觉到他也是给她带来坏消息的。
沈天随先让警察把事情和康乐解释清楚以后,他再说。
“通过技术人员的比对分析,我们初步判断,一共两名作案者。”警察一本正经的表情让康乐真的觉得这世界太奇妙了。
就算这两个人是有预谋的,怎么才能做到两位族长的死亡时间完全一样?甚至连伤口的长度大小都一模一样。
“我知道这太荒谬了,但我们一致认为有两名作案人员。”警察又继续给康乐指出了不一样的地方。
这一次却让康乐提起了兴趣,“康小姐您看,这是两名受害者匕首深入体内的长度,是不一样的。”
“王姓受害者匕首的深入长度没有另一位的那么深,而且受到的两处刺伤的伤口都不如另一具尸体深入,所以我们现在也猜测凶手是一男一女。”
这么猜他们也不是瞎猜,是有依据的。
不排除女性中有力气的人,但平均下来能够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帮助下刺伤人体的长度也就在那个平均水平上。
王族长被匕首刺入的程度,两处伤口都是在这个平均水平内。
而另一具尸体,伤口则要深很多,甚至已经超出了一个正常男人的力气应该刺入的深度。
反正分析了一大堆,结果告诉康乐的都是这些无足轻重的废话。
她现在最想要的数据是,死者衣服上或许会有作案者的指纹、毛发或者是任何能够检验查出来的东西。
“行了我了解了,你先去忙吧,我有问题了再叫你。”送走了警察,康乐静待沈天随告诉她他带来的消息。
不过康乐这一次猜错了,这个消息不仅不是坏消息,正相反,是一个好得不得了的消息。
关于这两位死者,沈天随在往生之门找到了他们。
两人,不对,两魂都已经喝下了著名的孟婆汤,但幸运的是,有一个竟然还记得害死了自己的那个人的长相。
“我这是第二次遇见这种情况,上一个是因为死得太冤,所以怨念太重孟婆汤才没多大效果,这一次我看也一样。”
人死得太冤了的话,那股子怨气都能够把人折磨死。
“那有没有根据他的描述画出来?”康乐此时此刻最想听到的就一个字。
沈天随果然没辜负她的期待啊,将那画像从衣服的内包里掏了出来。
可一看到画像上的女人,康乐一瞬间就懵了,怎么会是她?
无论怎么样,她都无法想象会是那么一个温柔如水连蚂蚁都舍不得杀死的人动的手,这太荒谬了。
但沈天随劝她,“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荒谬,没有人应该活几百上千年。”
可无论他怎么和自己说,康乐还是很不能接受这样的真相。
但她一想,王族长并不认识画像上的这个人,和她也不会有任何交情,所以怎么就招惹到了她呢。
一时间康乐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真的,又有哪些是假的。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快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地方。
回到家后,康乐从裤子的口袋里摸出了那张画像。
上面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用手段杀人的人啊,无论怎么样,她都不敢相信。
可现在死者都亲自出来提供作案人员的面部特征了,而且都已经画下来了,她想不信也不行了吧。
唉都什么烂事呀,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