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可这样害命的大事她是从来不敢干的,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出在背后指使的人。”白鹿的目光坚定,让乔母看到了希望。
乔母拉上了白鹿的手,目光中满是欣慰,“二姨真是没白疼你,走,我们现在就开始,还有时间。康小姐,是个好人,虽然她把你的妹妹关到了阴界,可她也给了我们时间调查。”
再一个问题就是……乔母看了看白鹿,不知道该不该说,最后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雪雪愚笨,容易受人指使,我怕她真是被人指使的,万一对方知道了计划已经暴露,怕雪雪供出去,将她除之后快怎么办……所以,我才没求康小姐把雪雪放出来,在康乐的阴界,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只不过,这段时间要委屈一下自己的女儿了。
这么一说,白鹿细想之下发现还真是,立马拉上了乔母的手坐上了自己的车,“那就别说那么多了,我们先从家里调查,红蛆根,看看表妹还有没有剩余的,其他再慢慢想办法。”
……
而在公寓里,乔父依然是刚才的那个表情,但他心里早已乱作一团,自己的所有计划都被他这个多事的婆娘给打乱了,“外界传闻,阴界的司掌向来心狠手辣不留情面,没想到,还有这样容易心软的一面啊。”
“我说了,我同情她。她是母亲,我也是母亲,她想保护孩子的心和我是一样的,所以我站在母亲的角度上给她这个机会。乔先生,你是当父亲的,怎么我觉得你似乎很希望你的女儿消失啊?自己的孩子,难道不应该想办法保护吗?你这样百般想要激怒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很好奇。”
果然啊,这个女人就和别人说的一样,观察力太敏锐了,心思也太细腻了,很多事情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
“他想杀了自己的女儿,当然不会真正的求情了。”虺虏冷不丁的冒了出来,说的话又让场面一度冷下来。
乔父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怎么被她知道的,只能狡辩,“你简直胡言乱语!我做父亲的,怎么会想杀了自己的女儿呢?!”
“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说完,虺虏又变回了蛇身,盘在了月冥的脚边。
是条……蛇?
乔父看清了虺虏像蛟不像蛟像蛇不像蛇的真身,心已经凉透了。康乐身边到底是怎么样的卧虎藏龙,竟然还有一个能够读心的宠物吗这蛇是?
“乔先生,你为什么那么希望你的女儿死呢?能告诉我们吗?毕竟想要杀掉自己亲生女儿的人真不多见,我们很好奇。”康乐拉着邈落坐在了沙发上,自己则又钻进了安于瑾的怀里窝着。
邈落见了无奈的轻笑一声,捏了捏康乐的脸蛋,“爸爸还在这里呢,你就这么和自己丈夫恩爱啊?果然长大了的女儿不会害羞。”
“切,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害羞的,这房子里除了他,谁还没看过我和老安秀恩爱呀。”康乐很无所谓。
只不过这话让还站着的乔父十分尴尬,真的,现在这个地方,除了他是外人,其他人都是很跟康乐一会儿的。
就连可以帮着他说说话的白鹿也追着自己那个搅局的妻子跑了。
虺虏好像又读出了什么,抬头看着乔父,要知道被一条无比巨大的蛇抬头盯着的感觉可不好啊,乔父看到虺虏那一双乌石一般的眼睛,心中七上八下跟坐过山车似的。
虺虏突然吐着信子,蛇嘴里却冒出人话,“乔先生别担心,你的心我早就已经读透了,只不过我很奇怪,你到底在隐藏什么,你的妻子和孩子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厌恶她们?”
其实她们什么都没做,乔父厌恶她们的理由也很简单。
那就是,她们都是阻拦他的人,所以对乔父来说,她们必须被除掉。
“你……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什么除掉?我对我的妻子孩子一向很好,你别乱说了,其实你根本不会读心,只不过是瞎编罢了。”乔父的狡辩只是徒劳,康乐相信虺虏得话,更相信她会读心,不为别的,只因为,她的生母也相信。
虺虏放下了自己的头。搭在月冥的大腿上,朝男人吐着嘴里的信子,“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过你的这些话才是瞎编。你的心很乱,心跳声也很乱,呵……你到底在密谋些什么东西呢?真是好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