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就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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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阴风怒雨,乌云把月亮都挡住了,黑黝黝的,确实是不太好前行,而且傅秦生确实是有些累了,他现在只想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好休息一会。
“师弟,咱们休息一下吧!”楚曜骑着马自然不累,但是傅秦生可是一直在狂奔,实在是累得不行。
“嗯,就在前面的平地歇息一会吧。”楚曜扫了一眼身后的师兄,觉得他确实是累得够呛,毕竟神驹的速度可不是盖的,他能够跟上实属不易,再者说大战都已经结束,楚曜觉得也就没有必要那么快赶回宗门了,便同意了傅秦生的要求。
才刚下马,就看见一个黑影急匆匆地从周围的树林里掠出,一头撞了过来,天色很暗,看不真切,楚曜和傅秦生俱是一惊,悠悠闲闲地收拾东西突然冒出一个人能不吃惊嘛。
“谁!”
楚曜的眼神极好,哪怕伸手不见五指,依旧是看清了对方的长相。只是等看清了那人的长相,哟嚯,又是个熟人!
只是那人可能是一路上跑得有些急,气喘吁吁的,加之蓬头垢面,身上洋溢着强烈的汗味儿,衣服也破损得厉害,而且上面血迹斑斑的,但这一切并不妨碍楚曜认出这个人。
可能是不知道这儿居然还会遇见人,所以见着了人,那厮便准备往回跑,可是楚曜哪能让其如意,一个闪身就跃到了其身后,然后如老鹰逮小鸡一般,提着其衣领,便硬生生将其抓了回来。
“哟,这不是之前拍卖会上的那两个奴隶之一吗?”楚曜还没有说,傅秦生便也将其认了出来,毕竟这厮额头上的奴印实在是抢眼。
“没错,确实是他。”楚曜将其仍在地上,他并不担心这个家伙能跑得掉,他刚才就检查过了,这厮依旧没有修为,而且累得筋疲力尽,根本不可能逃得了。
“说说吧,介绍一下你自己,以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楚曜对于之前发生了什么还是很有兴趣的,如果问这个当事人的话,多多少少应该可以知道一些东西吧。
“本.....小的温权。”
“噗——”还不待其说完,傅秦生倒是先笑出了声。
“温泉?还有这么有趣的名字?”傅秦生调侃道。
“不是泉水的泉....是权利的权!”温权岂能不知道傅秦生在笑什么,这个谐音确实一样。
“哈哈,原来如此。”
楚曜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温泉——这个温泉明明是个逃犯,见了自己确实也是想要逃跑,但楚曜总觉得有些刻意,感觉有点儿像是表演过度了,给人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而且其与傅秦生对话时,虽然极力表现自己的害怕与紧张,但是其却不经意间反驳了傅秦生的话,还有就是,楚曜发现他的肢体语言很丰富,适当的颤抖,以及额角的冷汗,似乎非常符合他现在的心里状态,但他的眼神却是出奇的冷静!
“呵,有趣。”哟,瞧他发现了什么,还是一个戏精呢。
“温权是吧,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楚曜漫不经心地问道,毕竟是条大鱼,太急了可能适得其反。
“回大人,小的在大战之前就已经被救了,所以大战......”温权回答的很小声,似乎很担忧。
“哦?”
“那个.....大人,您既然已经认出我,会不会.....”温权表现得仿若视死如归一般,就如同知道了自己之后的命运一样。
楚曜觉得好笑,“温氏的余孽吗?为什么要杀你,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温权似乎松了口气,他感觉自己赌对了,但楚曜接下来的一问,却又让他提起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