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女’人,作为父亲自然心中有愧,所以特地给他找了一‘门’好亲事,听说这位三秀美‘艳’动人,还颇有几分才气。”
“大润皇帝果然舍得下本钱。”聂风华冷笑一声,“对了他的胃口,他是什么都舍得给啊。”
“是啊,当初他那么喜欢你,连儿子都要硬塞给你,而你偏偏不领情。”
聂风华瞪他一眼:“怎么,后悔了,是不是觉得当初还不如把我留在大润当王妃?”
“你要知道,你若是在大润,如今至少应该是太子妃了。”
聂风华细细想了想,以当初文帝对她期望,不管她随便嫁给他哪个儿子,那个儿子必定会成为太子。
“是啊,要知道你当不了太子,我当初随便在大润仰皇子多好?”
“此话当真吗?”
“我何时讲过假话?”
“你张嘴死的都能说活了,居然还说不会说假话。”这是司徒乾知表示强烈不同意。
聂风华笑意加浓:“我倒希望能反过来说。”
“什么?”
“我若是能把活人说死了,那得省了我们多少事?”
这倒是……
“爱妃的嘴,等同于千军万马。”
聂风华终于笑出声来:“这话就真的是夸奖了,我爱听。”
“二哥二嫂说什么笑话?”司徒已诚听到声音也凑了过来。
聂风华笑:“都处理完了?”
“这种血腥的东西我们都不爱看,母后自会找人处理干净,倒是这几日‘玉’心天天嚷着要下‘床’呢,躺了这么多天了,她说人都要发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