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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癫狂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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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不自在,再加上自己脑子中不知为何混混沌沌的,总觉得似乎有些天旋地转,犹豫了一会儿,便折腾着打算爬起来跑回寝殿去睡觉。

    红玲临迈出脚之际,陈锦烨一把拽住了她,他满眼的无奈与忧心,几乎就要震住红玲了,只是红玲还来不及反抗便被他背起来几跃,来到了他自己的院子,红玲只觉胃里一阵犯恶心,这可不比晕车的感觉舒坦。

    “今日起你先住我殿上吧,本王还有别的去处,你无需担心些有的没的”

    “为何?”

    “没有为何,你待着就是了”

    说罢,便不由分说的将红玲推入了他的寝殿,叫了名小厮候在门外,便一股脑锁了起来,“你且睡着,有事呼门外的小厮即可”。

    照着往常,自己定然要与那陈锦烨抗争一番,只是此时,自己确乎是有些摇头晃脑的站不住了,望着关紧了的门眨了眨眼便一头扎入了陈锦烨的床。

    ——

    “师父——师父?”

    陈锦烨鬼鬼祟祟的入了太医院,四下探查了一番发现邹士确乎是不在的,便悄悄摸入了他的寝房......

    几乎堆满了书的屋子显得格外拥挤,平日里确乎没注意到这许多,只是现下翻找起来十分麻烦,得加快动作才行,不然定然会被师父发现的。

    上蹿下跳的少年仔细翻查着每一个藏书的角落,却不知屋外的邹士早已经透过窗户恨得牙痒痒的观摩了许久。

    一个时辰过去了,陈锦烨近乎绝望了,师父的书怎么摆的如此杂乱无章,眼下东翻翻西翻翻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师父此前提过的《邪物绘集册》,如此可怎么才能搞定刘灵儿被铜镜侵体之事啊。

    虽然说他可以直接问师父,可一想到那日他们二人拥了许久的画面,便深觉有伤风化,若师父问起来又不知该回些什么,倒不如自己翻看,只是看样子,自己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了。

    邹士趴在窗子外看的哈欠连天,索性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前,他倒要看看,这个傻徒弟会在里面翻闹多久才肯罢休。

    又过了一个时辰,陈锦烨几乎翻完了整间屋子,就是不见师父的那本书,懊恼无奈的陈锦烨终于败下阵来,绝望的哀叹了一声,一推门,便对上了慵懒着眯眼假寐的邹士。

    陈锦烨一愣,‘扑通’的便跪倒在邹士面前,很是小心翼翼的吞了吞口水,轻声细语的询问:“师父?”。

    “看样子你很是喜欢偷摸摸的读书咯?”

    只见陈锦烨败兴的垂着个头,“徒儿知错了”

    “错?哪里错了?”

    “徒儿不该不只会您一声就随意翻看您的寝殿”

    别看邹士平常吊儿郎当的,但他对自己的这个徒弟确乎是极为严格的,陈锦烨也十分了然,故而虽然二人有时会打闹玩笑,但真做错了事,陈锦烨也是由心而发的畏惧邹士。

    邹士当即便冷哼了一声,“你倒是什么理都晓得,既然都晓得,为何还犯?”。

    陈锦烨偷偷观摩着邹士的表情,回答道:“徒儿、徒儿怕师父取笑...”

    “取笑什么?”

    陈锦烨顿了顿,终于还是和盘托出,只见邹士眼神噌的亮了起来,“为一女子!”。

    还不待陈锦烨来得及辩解,邹士便欣喜的扶起陈锦烨,“可就是你此前常常念叨的心仪之人呐?”。

    陈锦烨连连摆手否定,“师父误会了,徒儿与她实为朋友之谊”。

    邹士听完当下便掩起了满面的欣喜,冷哼道:“既然不是你的心上之人,你都敢以此冒犯为师,那日后可还了得”。

    陈锦烨身子一僵,本以为此事就此便解开了,看样子还远远没有过去。此后的一个时辰,陈锦烨就一直低头哈腰的跟在邹士身后不停的解释道歉,而邹士则抱着手叠在胸前在院子里视若无物的晃来晃去。

    “桂枝的药性是什么?”

    沉默了良久的邹士突然丢出个问题,陈锦烨当下一愣,继而兴奋道:“辛温,善祛风寒”

    “吴茱萸”

    “辛热,走肝经”

    “当归”

    “甘温补血,活血止痛,润肠通便”

    ......

    “算你小子记得牢,这次老夫就放你一马”。

    说罢,邹士慢条斯理的走入房间,陈锦烨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只见邹士回头蔑视的瞟了眼陈锦烨,便当着他的面徐徐将床上的枕头挪开,一本书跃然而上。

    “你不是要看这本《邪物绘集册》么,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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