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至少够他在锦岭这个小城吃一吃老本了。
因着随着陈舟不断展现的艺术天赋。副主席一方面是起了爱才之心。另一方面也是做为一种长线投资。在最后冲刺的这个阶段。也真是下了死力气來帮助爱徒冲关。几乎隔个一两天就要从各种工作和交际中抽出两个小时的时候。赶到一中的美术社來进行悉心的指导和帮助。
而陈舟本人了一些必上的文化课之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美术社的活动室里。开学之初他就已经申请住校。老师们也都知道他的计划和打算。虽说一中这种省重点省有走艺术专业的学生。但是即使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自然也是全力支持。美术社长更是把活动室的钥匙都给到了他的手里。陈舟现在不到寝室关门就一直待在活动室里不断的磨砺着手中的画笔。
安然偶尔也会在社团活动的时间里。抽空去陈舟。顺道给他带点自己做的抗饿的干粮。方便这位老兄在晚上画得累了。又无处觅食的时候拿來充饥。
有时去的时候不赶巧。正赶上陈舟忙着。她也不多用。把东西留在一旁。写张纸条留个言。有时正好赶上陈舟画累了休息。两人也就顺势聊上几句。
这天安然便无意中说起自己给夏老师设计婚纱的事。
能担任文学社的设计师。虽有着抗不过他们的“老颠”社长太能磨人的成分在内。陈舟本身也是对服装设计。形象设计这方面有着天然的爱好。
现在一听安然的话。立刻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也感到有些遗憾。“如果我现在不是这么忙就好了。一定跟着你们去凑凑趣。对了。你说你画了设计稿。带來了吗。”
当然沒有。
她沒事带着那个到处跑干嘛。
“你什么时候方便。带來给我。”陈舟这人外表是个斯斯文文的好学生样。做起事也认真严谨。但骨子里还是带着很多艺术家的脾气。真跟他处得熟了。他可真不跟你瞎客气。安然送给的支援物资。收得毫不手软脸红。
“好。”处得久了。安然也知道这位爷的脾气。你真跟他玩含蓄委婉那套。他真跟你急。安然这个情商不高的虽然平时爱说些客气话。但无疑这样的相处方式。更让她觉得直來直去的省心。
接下來的话題。就不可避免的转到了这次婚纱设计的起因上。由此。安然和陈舟也就说起了他们新年时候的合作。说起江杰云当时灵机一动给他们出的主意。因着各种原因最后沒能把那个金点子化为现实。那几套他们俩费了无数心血的戏服也只能压在文学社的某个箱里子。也许永远沒了再见天日的机会。为此。两人都觉得十分可惜。
“其实从夏老师自己动手设计婚纱这块。我觉得我们现在实在是太缺少这方面的服务。针对个人的。量身定制的。戏服啊。礼服啊。婚纱啊什么的。”安然完全是因着多年后方便无数普通大从的淘宝而心生感慨。
作为一个曾经的工薪族。现在的穷学生。她感慨的真正核心内容不是“个性”。而是“价钱”。花大价钱买來的“个性”。对于小老百姓來说就是个神话传说。虽说消费不起。连想像都觉得无力。
而不需要很多钱。就能买到属于自己的精彩的淘宝。才是安然真心怀念的。只要你有一双利眼。一张好嘴。以及一定的购经验。就可以花费不多的价钱获得一份好而不贵。物美价廉的“个性”。
陈舟听了只是耸了耸肩。“别着急。总会有人做的。也许你可以建议江杰云去亲自搞一搞这个。”
安然摇头一笑。以江杰云那个奸商的精明。早在安然要给夏微拍摄婚纱照的时候。他那对金钱格外敏感的鼻子就已经嗅到了其中的商机。但他现在实在是沒有时间。精力以及更多的资金进行新的投资。对于他來说。目前他们更需要发展的方向是把手中现有的产业发展整合起來。成为一个环环相扣的整体。在此基础上作大作强。而不是盲目的遍地开花。只做大。不做活。
对于到了眼里的肥肉。只能闻。不能吃。对于一个以赚钱为乐的家伙來说还挺痛苦的。不过。目前他也只能暂时的痛苦着。对于一条小蛇來说。想吞下大象一般的利润怎么都是不现实的。甚至也是有生命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