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肩头一起往本班教室的方向走
“下个屁”楚姑娘憋段子憋得烦燥最近总自称为被强制下蛋的母鸡据说她现在每天吃鸡蛋时的心情都特别的虔诚养鸡场里职业生蛋的母鸡真是太不容易了理解万岁
“怎么了”安然忍住笑幸好脸皮被冷风吹得有点发僵帮了她的忙不是她不厚道看到一向淡定的飞飞同学如此激烈暴躁实属难得大大的眼镜片似乎都在闪着雷霆般的光芒有种莫名的喜感
楚飞飞推了推眼镜沒好气的道“不知道老癫又说了什么陈舟这回彻底暴了”
楚飞飞嘴里的老癫正是他们最近总是一脸小雨霏霏的社长大人此人姓田名征挺正常一名字可惜社里的同学们一致认为名不符实无论同志们怀揣着怎样厚道和善意的态度去打量都觉得该人不能用“正常”二字來形容尤其是最近这种感觉越发的明显
因为如今田征同学已经升入高三光荣地成为校内学生中辈儿份最大的一批于是社长同志在开学之初就骄傲万分的责令社内同学必须全部改口称呼他为“老田”以表示对他这位大师兄的尊敬之情却不知同学们偷偷在背后特别抽搐的称其为“老癫”疯癫的癫
楚飞飞的这话一出口大冷天的安然觉得汗都快下來了能把老实人陈舟给气到彻底暴炸他们这老癫社长又是说了什么天怒人怨的话了
“我沒打听”楚飞飞一脸的淡然
安然却听得一脸不淡定江湖居然沒去打听事件的发生发展乃至过程的每一个细节居然不好奇他们的老癫说了什么这世界怎么了
事实证明世界很正常地球公转自转依旧宇宙银河安好楚飞飞耸耸肩“我为自己的承受能力担忧所以我不打听”
安然沉默五秒然后一竖大拇指由衷地说道“飞飞你英明你最英明了”
老癫与陈舟为了什么而起争执不用打听大家也心里有数还能有什么钱呗
说句实在话虽然平时大家在背后沒少对老癫吐糟但事实上他对社团事务的认真和负责社里的同学也都看在眼里
他已经是高三了相比于他们这些高一的师弟师妹们期末正是他最忙也最重要的时候各种考试连绵不绝真正的书山題海每天的睡眠时间都是金贵无比的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对这一次的节目才特别的上心如果沒有意外的话这将是他做为一中文学社的社长所参加的最后一届校新年联欢会的准备在新学期一开学他便会将社长之职交给高二的师弟或师妹
如果这一次他们能杀出重围登上联欢会舞台并取得演出成功的话将会为下个学期的社内工作打下非常良好的基础迎來一个开门红
但同时作为社长他要考虑的不只是节目的成功还有失败不能把希望和努力都砸在这个节目之上他想在卸任时为社里留下更多的经费更厚的家底也因此现在每天才哭穷哭得这样的卖力这样的锱铢必较
老癫发癫发得厉害不是为他自己是为社里他完全可以不这么做可以更轻松也更光鲜的离开但他选择了尽心尽力无论他是发扬公鸡风格还是要走母鸡路线仅凭这一点他就值得社员们真心尊敬
不过尊敬归尊敬该坚持的也必须坚持想要解决陈舟和社长的矛盾绝不是各自的妥协和让步而是必须想出真正象样的方案來
最后还是安然偶然之下想出了个馊主意把问題给对付着解决了
那天晚上依旧是安然老哥儿一个坐在餐桌前吃饭一边吃一边看那一千零一遍的《音乐之声》嘴里嚼着饭心里默默地跟着主角们念叨着台词当她看到女主角用窗帘给孩子们做衣服的情节时脑中灵光骤闪怔怔然忘了咀嚼片刻之后一拍桌子喷着饭粒激动地大喊一声“有了”
有什么了呢
有布了
第二天安然一到学校便急急忙忙地一路冲到陈舟和社长所在的教室把这个穷损穷损的主意往两人面前痛快地一撂也不管结果便潇洒非常地回教室上课去了
反正主意我是贡献出來了采纳不采纳怎么采纳就是您两位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