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呈九阴白骨爪状奔着江杰云那三只饭桶就武力全开的冲了上去房间里又是一阵吼吼乱叫
一阵鬼哭狼嚎之后战状愈见惨烈小胖子头上顶了只香蕉皮鼻子尖上还挂着一块香蕉泥不知是谁趁乱下的黑手他倒是浑不在意直接用手指把那块香蕉泥抿进嘴里一点都沒浪费看得另外三人啊啊做呕一起叫道太恶心了
姜成卓被剥成了半裸上衣皱皱巴巴的却还健在但是裤腰带不知是被谁给扯掉了裤子被扒到了小腿弯大概“凶手”顾虑到毕竟有安然这个女生在场这才手下留情沒把该只铁公鸡扒成**给他留了一条内裤
安然这才知道这小子是个小闷骚居然偏爱颜色鲜艳的四角裤真称得上花团锦簇倒真挺像鸡尾巴的
不过后來安然才知道这完全是个“美丽”的误会之所以该同学的内裤如此色彩斑斓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样的内裤一般都是从早市里买的而且还是被人家挑剩下的大概爱好花色鲜艳内裤的人太少不好卖所以格外便宜因此也就格外对某只铁公鸡的胃口
江杰云这个洁癖份子也遭到了报应洁白无暇的衣服胸前被印了半只油爪印最让安然笑个不停的是他的那条白裤子后屁股上是一只完整的油手印简直就像是他被人占了便宜的明晃晃的证据
洁癖份子看得大怒朝笑得东倒西歪的安然“怒喝”“死丫头笑什么笑这肯定是你干的你居然敢摸本大爷的屁股你不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的道理吗”
安然当然不会承认事实上战况虽然混乱但她可不记得自己调戏过这个大少爷更沒有在他雪白的屁股上印巴掌印她才不做那种沒品的事她都是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指”直接挠來着
现在面对某洁癖份子的“欲加之罪”安然表现的还是很大度的举着自己的爪子慨然说道:“哦其实我是很冤枉的你看你屁股上的手印可比我的手印要大但是呢既然你已经提出你的疑问我也不好空口无凭的硬说是我沒干不如这样你把屁股给本姑娘撅起來我再摸一个比较一下好了这样比较有说服力”
江杰云连忙抽身逃离开安然八丈远一脸正人君子的怒叱曰“一边去女流氓”
女流氓顶着一脑袋乱毛正要得意却见对面的洁癖份子忽的指着她的脸大笑起來“哎呀好一只大花猫啊”
另外的两只饭桶闻言也纷纷转头看向身边“大花猫”的脸上不看不要紧一看也嘻嘻哈哈的笑开了
安然情知不对砰的一声一头冲进洗手间三秒之后一声极富穿透力的尖叫声从其中传了出來“讨厌”
外面的三只饭桶一齐抬手搔了搔自己的耳朵笑嘻嘻的啧啧感叹“哎呀呀女高音呐这嗓子门子简直跟女老帕似的”
安然这么激动是原因的也不是哪只混球把彩笔的颜料蹭到了她的脸上左脸颊上四道红色右脸上两条蓝道别说虽说不是特意描画的但还真就挺对衬的要不江杰云怎么把她形容成“大花猫”呢
画已经画上了也不是故意的沒别的招儿赶紧洗吧
可是洗了两下安然才发现这个看似简单的很容易就能解决的问題其实解决起來却并不简单更不容易
为什么
因为它洗不掉
也不知道是那彩笔的墨水质量太好兼具了防水功能还是安然重生后把自己的脸皮伺候得太精心就跟上好的宣纸似的特别吃墨
反正她这会儿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两遍三四遍把两腮都搓红了其结果也就是颜色稍稍淡了一点但是打眼一看便可以毫不费力的看到她两颊上那几道红胡子蓝胡子就差在脑门上再画个王她就可以真的去扮大花猫了
安然对着镜子里的“大花猫”欲哭无泪这可怎么整难道就带着一脸的花道出去丢人现眼让人围观
绝不
好面子的臭美人士继续低了头跟脸上的彩色胡子较劲
外面的几个犯罪嫌疑人渐渐感到了不对
就算爱臭美这清洗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一些吧水流的声音就一直沒断过就算是洗澡也该洗个囫囵了安然怎么还不出來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