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好心。”
楚青流道:“师父,要论阮先生的为人,实在令人心折,绝不象是阴险之人。在他厅中,我有数次真的就想答应了他,加入那个探事特司。最终没能答应允,心中还很感愧疚。”
吴抱奇道:“你没有答应他,那是因为你知道,他那样的人,在官府中,只能有此一个,除了他,就再难见得到。他的上司,他的僚属,都难及他万万分之一,你不愿因他一个人而与那些贪官污吏打交道。你不愿只是你不愿,愿意跟官府交接,借用官府势力的人,却遍地都是。”
楚青流道:“师父,听你这样说,看来阮先生所谋,绝无成功之望。”
吴抱奇道:“阮先生也许是好意,朝廷却必定不会象他那样好心。他主动进言,舍身来图谋这事,朝廷自然乐意用他来做个招牌。就算这事会毁了他,也值不得什么。”
“不过,我宁愿看到江湖上有打打杀杀,也不愿让江湖成为一潭死水。这也是我为何会屡屡会出手庇护哪些所谓的恶人,象魏斫仁那些人,实在为这个世界增添了无数的神彩。”
师徒三人感叹良久,瞿灵玓换过热茶,吴抱奇喝过两口,命楚青流搬开屋中桌椅,闪出一片空地。吴抱奇来到场中,手臂半伸,也是随手一招“随风挥扇”,幻出十余条臂影,问道:“是这样么?”楚青流道:“正是这样。”
吴抱奇道:“你来捉我手臂,不要留丝毫余力。”
楚青流来到吴抱奇身前躬身行礼,吴抱奇摇摇头,再说了声“不要留力”,臂影复又幻起,楚青流右手疾出捉拿,连摸到第七下,才摸中实质。吴抱奇道:“还要试么?”
楚青流道:“弟子还想再试一次。”
吴抱奇道:“不肯服输,很好。”手臂一动,臂影闪起,这次楚青流只捉到第四次,便已拂中吴抱奇手臂。吴抱奇道:“很好,有了长进。”回位坐下。
瞿灵玓大喜,说道:“师父,看来那个老道净吹牛说大话。看他那个样子,似乎一抬脚就能上天,师傅年纪比他轻多了,不也照样能使这一手?”
吴抱奇道:“他没有说大话,清流出手七次才摸中我手臂一次,却不是我的武功就强过刘奇蟾。他不象我这样熟知清流的底里,或许他未出全力,这都难说得很。他向两侧虚击,掌风劲力就能将对手引向自身,这个手法我就不能照做,其中道理一时也看不明白。不过我却知道怎样去破他这一手法。”
瞿灵玓道:“怎样破?”
吴抱奇道:“只须脚下不停,游走不定,他两股掌力不能交互合击,这一招自然也就破了。”
瞿灵玓道:“他若是两掌齐出,各打出一股掌力,你又脚步受限不能移动,那又如何应对?”
吴抱奇看看楚青流,楚青流道:“若是对方两股掌力突然袭来,我就弃了一股掌力不顾,专攻其中一路,半路拦击对方掌力。若是敌不过对方的一股掌力,就用昆仑踏枝步身法趁势跃开,这个法子,或许会有用。”
吴抱奇道:“所以说,他说要传给别人十年内力,另觅替身压人一头的话,就算是真的,也无足为虑。打斗时,一是要敢战,二是要巧战,不能力敌,那就智取。”这是他当晚唯一一次说及十年内力的话。
瞿灵玓笑道:“师父,师哥他可是敢战的,刚才还狠狠抢白了刘老道一顿呢。师父,你这手“随风挥扇”可好看得很,我想学。”
吴抱奇笑:“也只是好看而已,并无多少真正用处。这是个花手法,用处不在于打人取胜,而在于以臂影为遮护,用手指从袖口或衣襟上取出暗器或毒药来。想要学到那种地步,当着人的面做手脚,非得苦功夫不可。”
当场详加解说,将心法劲法、用法打法一一指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