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纵使他把全省佛力汇集到眼睛处,所发出的金光也只能和净一平时身上覆盖的程度一样。大概是看出了点啥,他一惊金光涣散。退后两步后,向我合十鞠躬;都这样了,我也只能鞠躬回礼了。
等米艾出来,我们就开车送她回家。车经过门口的时候瞥见夏乾站在门口的树荫出对我挥手,由于米艾在车里,我是不可能做出太大动作。只是轻轻点头示意一下,谁知他竟明白了,停止了挥手,也是微笑对我点头。
心里再次唏嘘不已:这样阴阳路上确实可见人间百态。熙熙攘攘的阴阳路上,往往最孤独确实那些驻守的长住客。生者不愿留,死者去匆匆;没有谁去在乎那些徘徊在阴阳路上孤魂野鬼;而它们去在这里注视着生来死去的过往。
米艾可能看出了我心事,由于我正在开车,她也不方便把手机递到我面前。但她心里的想法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肯定不是来找灵感的,不然哪有人主动留在殡仪馆里一夜的?’
‘他真的就不会害怕吗?’
‘他刚刚好像在和谁打招呼。但我没有看到谁在门口啊。’
我在一旁“听”得一阵肝颤。这丫头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但思想却这么活跃。之前她问的几个问题要不是开挂作弊,我还真别想蒙混过去。我不知道鬼对别人是什么样的,至少从遇见黑白无常开始,我觉得它们挺好相处的。至少它们没有虚荣心,也就没有了所谓的面子。
本来说是要送米艾回家,但她却说要到我店里。心想着反正二楼上可以让她凑合睡会,也就不再磨叽了。毕竟买卖还是要做啊,有几位订画的客人也就这两天要过来店里。
刚回店里替米艾把气垫充好,睡袋铺好。就接到一个陌生来电,接起来是一个稚嫩的女孩声音:“老板,我姥爷真的没在了……”说完就是一阵抽泣。
唉,是之前那个小女生。我给过她名片,没想到她以这种方式给我电话。我只能安慰她节哀。谁知,电话里出现了一个成年女声:
“喂喂,你是谁啊?你是不是对我女儿有什么非分之想?我警告你,离我女儿远点,要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语速之快,也不知道那嘴是不是按秒收费租来的。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电话就已经挂断了。把电话放到口袋里,半小时后铃声又响起了。还是之前的号码,按下通话键;电话里传出女孩为难地声音:
“那个……老板,我妈……她说今天回来要来你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