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还好墨聪这次回來的够快否则一锅米饭就要被她烧糊了
忙了半晌热腾腾的米饭色香味俱佳的鸡汤端到桌上琴笑眯眯地看着抽了两下挺翘的鼻梁闻了闻笑道:“你做的还真挺的香的呢我尝尝”
“那还用说宝姐姐教我手艺保证你那宫廷御厨做的还好吃”
琴轻轻咬了一小块鸡肉又细细喝了一口鸡汤缓缓下咽垂着眼眸点了点头“嗯果然好味道”
“你看连公主都说我的菜好吃了谁还敢说不好”墨聪嘴里塞满满的鼓着腮帮子道:“等你回去了得封我一个金牌的御厨才行嘻嘻”
琴眼睛转了转道:“那你得天天给我做才行”
墨聪也知道琴是在开玩笑笑道:“那你也不能每天都吃这样的饭菜呀吃多了会腻的”
“只要是你做的就不会腻了”
两人正说着忽然外面响起一阵微弱的脚步声
“嘘”琴豁然起身将一张古琴按在手下那古琴早就已经摆好了
墨聪随手抽出宝剑向窗外问道:“什么人”
过不多时脚步声已经蹿到了外屋墨聪心头一怔跳到门口看时却又大吃一惊
屋外进來一位老者那老者身穿灰色的破旧夹袄一脸皱纹额头凸起两腮凹陷口中只有一颗门牙老者看似老态龙钟脚步却还矫健此时边走边抽动着鼻子和墨聪擦肩而过时口中喃喃说道:“好香好香”
言语间已经嗅到了桌上他也不看墨聪也不看琴竟自拿起桌上的筷子端起琴的那碗米饭坐下來便吃
墨聪一眼就认出这老者正是白天向他们讨饭那疯老头此时身后沒有包袱身板也挺直了
墨聪见他上來就端起了琴的饭碗心里便有些不满埋怨道:“老爷爷你吃我也不反对可你好歹也问一下吗”
琴知道墨聪的心思她向來不喜欢别人用她用过的餐具笑着道:“算了吃就吃吧反正我吃饱了”
墨聪嘴动了动因为白日里见那老者展示步伐知道这老者是高人而且那脚上功夫似曾相识后來细细琢磨才想起那正是莹宝传他的踩桩步法不知这老者与宝姐姐有什么联系因此只白了他一眼沒敢说什么
老者睨了一眼墨聪的脸色沉下脸道:“小东西我在自己家里吃饭还要问问别人吗我看你就是不如你媳妇懂事不尊重老人”
墨聪心里不服怒道:“这怎么能是你的家呢”
老者不予理睬吃完了那半碗饭看着桌上一盆鸡肉只下了一少半自言自语道:“啧啧这么好的菜沒有酒怎么行”说罢招呼琴道:“丫头去外屋把米缸下面的酒给我拿來”老者声音嘶哑却铿将有力
墨聪见他对琴颐指气使心中老大不满琴却不在乎到了外屋挪开米缸发现米缸下面果然埋着一坛好酒一坛酒百來斤重琴提着却是轻松自如放到老者面前
老者自己倒了一碗又给墨聪倒了一碗自言自语道:“哎呀这酒藏在米缸下面最安全不过了但凡有饿鬼來了吃了我的米他肯定想不到米缸下面还有酒喝嘿嘿來吧小子咱爷们儿干一个”
墨聪心里暗暗琢磨这话却不是骂自己是饿鬼吗琴在一旁也听出话中的隐意看着墨聪嗤嗤发笑
老者见墨聪不动笑道:“既然你肯喝我的酒那就算了你和丫头去外面看看吧这会儿那些僵尸应该出洞了”说完老者自饮了一口那就酒却是香浓馥郁老者喝完吧唧两下嘴声音嘶哑地赞道:“啊好酒”
墨聪和琴相互看了看出到院中跳上房脊举目光看发现一条官道上大群的僵尸正向西南行进
大群僵尸铺天盖地蹿房越脊不计其数不过墨聪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僵尸群看起來散乱不羁实则很有规律分成三个纵队前面一队皆穿黑袍虽然也是前臂伸展却不蹦跳双脚距离地面不足半尺悠悠地飘飞速度奇快前面的一队过去紧跟着又來一队这一队却是穿黄袍体型较比前面的大出数倍墨聪看不清它们的脸面但从行走步态便可知道这东西可怕最后面才是墨聪傍晚十分见到过的那些蹦跳的僵尸那些家伙很沒规矩队伍也不整齐不过他们所过之处就像蝗虫一样很多房屋都被啃食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