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哪里说得上求字,妹妹但说无妨。”
“清儿三岁已到了开蒙的年纪,想求左大学士给寻一位先生。不知可会让嫂嫂难做?”
“我当是什么难事,自是无妨的。只是这本该由你二房主母张罗,若是我们私自给办了,二婶可会恼怒?”
“嫂嫂安心,母亲和父亲那里我会安排,您先帮我寻着。”
“好,妹妹安心吧。清儿那孩子我见着也喜爱,若是此事能成,就当是嫂嫂的一片心意。”
送走了左琳琅,如梦想马上去姨娘处告诉她这个喜讯。
“平儿,平儿。”
唤了半晌也不见平儿过来,干脆自己出去寻寻。
在祖宅,一个人惯了,经常跑去池塘,反倒没有以前那么娇气了。
“小姐你要去哪?”
“你怎的来院子外站着?”
“回小姐,今儿一天奴婢就看见个人影在院子外晃悠,刚刚叫我堵在这里。说是二夫人派去上房送药材的。一看就是说谎,盯梢就明说,使这下三滥手段。”
“我们刚回来,叫她们去盯吧,无妨。走了,去姨娘那。”
四姨娘听如梦说很快清儿就可以开蒙,欢喜不已,可她还是担心二老爷与二夫人那里会受阻。
如梦安慰她宽心,近段时间自会有人来寻她,时机就会成熟。
母女俩陪着清儿耍了一阵,清儿也能用稚气的声音叫姐姐。
为了姨娘与清儿,如梦打算迎难而上。
而这个“难”关就在三天后到来了。
这日一早,大伯母带着箱笼来了如梦的院子。这两日送东西的人倒是不少,可像朱氏这般大手笔的却不曾有。
“这些都是你伯父赏给你的,她说你近年吃了不少苦,我们替老夫人补偿给你。”
真是好笑,先不说吃没吃苦,明明是没怀好心来,偏一副菩萨心肠般施舍。这是黄鼠狼啊。
“梦儿谢谢伯父伯母。”
“今日来,是给你送邀贴的,明日太子府中设宴,邀了我们前去,你伯父说给你带上,也好重新熟悉京师的人脉。”
“伯父费心了,梦儿会去的。”
“好,明天伯母在前厅等你,你收拾妥当,若是缺什么让丫头去寻我。”
“梦儿还是真的要大伯母帮个忙。”
“梦儿但说无妨,我与你大伯父自是会答应你。”
“梦儿想求伯父答应给清儿心个开蒙师傅。”
“怎的清儿还未开蒙?这个齐氏,是怎么料理后宅的?家门不幸啊。梦儿放心,今晚回去我就叫你大伯安排下去。找最好的老师。”
“不用了大伯母,老师我自己会去寻,只要伯父开口就好。”
朱氏不知如梦这是何意,转眼一想,定是齐氏不愿理四姨娘的事,如梦作为庶女又不好私自做主。
只有如梦自己心里有数,大伯父寻的老师肯定是太子党派,她不想清儿与太子牵连过甚。
“好,大伯母做个主,此事就应下了。那明日…”
“明日梦儿会打扮妥当随大伯母去赴宴的。”
大伯母朱氏完成了平阳侯的嘱托,开开心心的回了院子。
待到平阳侯回府,急切的就去邀功了。
“哦?你是说她一口就应下了?”
“可不是,看着甚是乖巧。”
“乖巧?你莫不是忘了当年她是如何算计我的。别忘了她的心思多着呢,你知道她是不是又筹划着什么。”
“老爷,这你可多心了,她连去太子府的目的都不知道,如何算计。我们本也不知以后如何,只当做让太子验验货罢了。”
平阳侯也觉得夫人所说的在理,他是有心巴结太子,可也不知瞧不瞧得上这个侯府的庶女。
当年他欲将如梦许给方家这事,太子也是知情的。
“那明日在太子府你也要盯紧她,莫给我闯祸。”
“我知晓了。对了,四丫头说要给二房那个小的请个开蒙老师来,苦于无人做主,我可是应下了。”
“我这近日忙着迎平南王回京,哪有空闲。”
“不用老爷操心,只要您放话就行?”
平阳侯迟疑的看着夫人,用琢磨了她先前的话,回过味儿来。
“你去安排吧,我这知晓了。明日见着老二我吩咐他就是了。”
平阳侯这里放了话,若是和二老爷亲自交代自是最妥当不过了。
如梦有些心事,独自坐在窗棱旁吃酒,夏夜的风凉爽袭人,并不似那个山中的春夜。没有山林、没有烟火,可还是会想起那个脸庞。
明日整个京师都会知道,平阳侯府重病的四小姐回来了。不知他是否也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