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宴的这一天。
而赏花宴的这一天,有很多的人都碍于她这一个公主的身份来了。
不过,他们更加看重的,是她受到了皇上与皇后的恩宠,这一份恩宠比起来,和其他的皇子也是不相上下的。
至少在所有的公主里这一位是最受宠的,若是能够得到一个好脸,在皇后的面前被记住了,那么她们的下半辈子也就多了一些保障,说不准未出嫁的姑娘们都能够嫁上另外一个高门。
云舒看了看这一些人,发现原主根本就没有和她们联系上多少,而自己对于她们的认知更是零。
对此,云舒也甚是无语。
她所举办的第一道赏花宴,顾名思义就是来看花的,这花的品种也是各有各样,为此,她还在院子里头摆了一些小酒,就是为了能够让她们多聊一会儿。
赏花宴会只是她用来引导温子钰二人过来的而已,其它的一概不用管,顾此,她也就躲了起来,来到了公主府之中的一个角落。
这一个角落里,就只有她和和洛,还有一位老嬷嬷在。
“和洛,你到外面看一看,等她们人到了再来和我说一下。”云舒吩咐说道。
“是,公主殿下。”和洛说道,退了下去。
云舒深呼吸了一口气,一道异样的味道环绕在鼻尖上,经久不散,让她心中升起了淡淡的反感。
这样的味道,不是别的,正是血味儿。
花园子里忽然安静下来,细碎的脚步从她身后响起。
“公主殿下。”身后一道暗沉的声音响起来,云舒自己都呆愣了一下,这语气听着有一些熟悉呀。
果不其然,当她一个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这确实是自己所认识的一个人,这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风轻语。
不过今日的他,是一身青色的衣袍。
她记得,记忆里,还是树下坐着轮椅的青衣公子最是好看。
“你怎么来了?”云舒盯着她这流血的肩膀,以及忽略掉他手上的匕首,就不会让她现在这么冷静,奈何她忽略不了。
风轻语把玩了一下手上染血的匕首,奈何她没有一丝的惊慌,眼底深处更多的是冰冷和防备。
“跟我来吧。”云舒抬起脚步来,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他。
风轻语眼中略过一丝深意,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样,这位公主和他所认知到的完全不一样。
难道……
她和自己是一样的面吗?
风轻语心头萦绕了些许疑惑,不过他却没有表现出什么来,跟随在她的身后,不过风轻语很小心,他没有让自己的血流落到地上。
云舒不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不过他既然来了这里,就是为了躲避什么。
她带着她来到了自己所居住的房间里面,指了指一个软榻。
风轻语倒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软榻上。
“你这里有金疮药吗?”风轻语问道。
“在找着。”云舒说道,语调掺杂了一些漠然。
“唉,早些日子你还喊我轻语姐姐来着,现在怎么不叫了?”风轻语问道,还是掐着一道女性的嗓子来说话。
云舒抬眸看了过去,青衣女子的肩膀上还流着血,样貌也是极为清秀,一眼看去就是恬静的女孩纸,只是没有露出自己的喉咙时,就不会有什么怀疑。
奈何,他的喉咙已经露了出来,是个结结实实的男性咽喉。
云舒当做看不见,拿了金疮药过去,来到软榻边上,她道:“药在这里,你自己擦吧。”
风轻语眨了眨眼睛,看着她这一幅乖巧又淡漠的样子,忍不住起了戏谑的心思。
他刻意压低了嗓子说道:“帮我把药涂了吧?公主殿下。”
云舒神色不变,将他这诱人的嗓音自动忽略过去。
她看了风轻语一眼,道:“把外衣解下来吧。”
风轻语:“!”
他就不信,这人会真的不顾及男女之防,然而,云舒见他解的太慢了,伸出手来要替他解开来。
“你怎么这么……”的不知羞耻?
“别乱动,不然出血了会更麻烦。”云舒说道,解开了半边肩膀,见到他肩膀上的伤口,一眼看去,这是一道箭伤,周围的血也有些黑了,变成血块凝结着。
上面没有毒,她将药给涂了上去。
风轻语感觉到了此人手上的温热,皱了一下眉宇,问道:“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受伤吗?”
更重要的是,连自己是男是女好像都不重要,连寻常女子的羞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