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五一十将事情告知顾威和白战。
“岂有此理,什么时候这淮阴县城成为地霸们的肆虐之地,竟敢如此不将府衙放在眼里,一定要好好惩治这些歹徒!”
顾威拍案而起。其他的事情也就算了,但是这是威胁自己的管辖的大事情,要是谁都敢在自己的辖区这些嚣张,枉顾律法,那么他这个县令也就做到头了。秦朝的官吏不好做,不仅要发派徭役,收缴赋税,这维持地方秩序的安定也是很重要的任务,要是让当地民众哗变,导致叛乱,那么负责的官吏定是人头不保。
“白战,你吩咐下去,一定要派人查清这群地霸的藏身之处,还做了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并查出来。我就不信,谁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粗?”
顾威红着脸发狠道。实在是被赵子京戳动了痛处,这整个淮阴县城看似他是老大,可是当地的豪门贵族可不会都听他的,权势最重的就是淮阴四大家族,长期把守淮阴县的经济命脉,血脉错综复杂,整个淮阴有名有姓的,哪一个不是和这四大家族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就算他想好好地整顿淮阴县城,还得对付这四大家族,如果他敢出手,怕是与整个淮阴县为敌。顾威这些年绞尽脑汁就是计划着这件事情,四大家族不整治一番,他只能永远在府衙里当县令。
白战看到自家县令发怒,也不敢怠慢,忙是叫来下属下去追查。
一番客套,赵子京告辞顾威,准备回医馆。呆在府衙,他总是有些不适应,总觉得这顾威会时不时刁难自己,还是早点脱身比较好。
顾威将赵子京送到府衙门口,嘱托侍从一路护送,这才放心下来。
“白战,你说这赵成衣如何?”
白战站在顾威身后,听见这话,似有所悟。
“不简单!”
“嗯!还没有过去多久,那些人又坐不住了,看来这赵子京一来,还能搅一搅这淮阴的浑水,水越混,对我们越有好处!”
白战抬头看向顾威眯着的眼睛,若有所思。上任这些天,他第一次看见顾威这眼神,平时顾威都是一副不怒自威,爽直麻利的风格,而今却多了一丝隐秘。看来,这顾威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没有心计,是个隐藏极深的老狐狸,白战心里想到。
赵子京回到医馆,胡洙也正好来到医馆探望韩信。
“赵公子,我们又见面了,,,”胡洙欠身温柔地说道。
“胡洙姑娘,你这是,,,”赵子京没来由地看见胡洙,有些奇怪地问道。
胡洙刚想解释,正巧白道义出来,也来不及解释,就赶忙跑到后院去看望韩信。赵子京拉过白道义,眼神里都是大大的疑问。
“白老,这胡洙姑娘怎么在此?”
“小兄弟你不知,洙儿和那个韩信,,,唉!作孽啊!”
白道义又恨又无奈叹息完,走开了。
赵子京脸上表情十分精彩,原来这胡洙正是喜欢上韩信才不想嫁作他人为妻。可是什么时候,韩信有了个红颜知己啊,看来这史书记载得也并不是完全详细!
穿过一个回廊,赵子京来到后院。
胡洙扶着韩信正在后院的花园里散步,据白道义说这样有利于恢复,韩信就拗不过胡洙的坚持,只好下床在花园里走走。行至花园假山旁的凉亭,韩信迎面遇来一个翩翩俊朗的少年郎,正是昔日在街道搭救韩信的赵子京。
韩信脸上淡然,心里却宛如洪水滔天。光看面相,就知这赵子京定不是凡人,更别说这与世隔绝的超然态度,让一向自负的韩信都自惭形秽。
“打扰二位,成衣惭愧。”赵子京上前见礼。
胡洙上前见礼,看到两个大男人惺惺相惜的样子,不禁浑身一抖,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你们俩慢聊,我去前院看看汤药。”
胡洙走开,赵子京才有时间好好地看看这个历史上著名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