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道。
围观的乡民都认识白道义,俱都上前见礼。看来白道义也是对这些混混不满了,依靠白道义在淮阴贵族之中的能量,想要除掉这些地霸轻而易举,乡民也不会受到他们的剥削了。一时众人都齐齐向白道义作揖道谢。
混混们刚想说句狠话,见到是神医白道义,都哑口无言。他们也没有脸继续逞凶了,都掩着面逃之夭夭,必须马上回去报信。惹怒了神医,这些混混也担待不起。
赵子京抓住一个刚想逃走的混混,在他背部用食指点了几下,混混就吓得魂不守舍了。
“大爷,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下,中间还有兄弟姐妹都要抚养,大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混混磕地求饶,声嘶力竭地求救。
“我点了你身上的死穴,要是七日不来找我救治,你就会发癫发狂,气亏而死。通知你们的头领来白大夫的医馆找我,否则,,,”
混混听了,差点昏厥过去。
围观的乡民齐声叫好,这壮士的做法真是解气。被点穴的混混无可奈何,几乎是夺命而逃,身怕赵子京又在他身上点一道死穴。
将男子带回医馆,赵子京才得知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韩信。
白道义将韩信的背部衣物撕开,几条刚愈合的血痕又渗出血来。他轻车熟路地用热水擦洗韩信的伤口,让韩信仰面躺着,使用金疮药涂抹患处,再用白色布条包裹。韩信疼地龇牙咧嘴,痛到极致,又昏睡过去。
赵子京看着韩信平淡无奇的样貌,又从药童那里得知韩信的遭遇,深感同情,又觉得这与想象之中的韩信不大一样。
殊不知赵子京是个特例,他的穿越,本身就改变了历史的轨迹,许多事情也有了变化。韩信能够有今天的遭遇,很大可能跟着赵子京的出现有很大的关系。
“赵兄弟,你在看什么?”白道义狐疑地问道。
这赵子京自从一进来就在旁边盯着韩信猛看,初始他觉得这是赵子京潜心学习医术,也不在意,还刻意放慢了施救的速度,就是为了能够让赵子京看得清楚一些。可是施救结束之后,赵子京还盯着韩信看,一边看,还一边托着下巴思考,白道义这就迷惑了。这韩信一介白身,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赵子京这么魂不守舍地去察看。
“哦!我就是好奇,这韩信竟然能够面对几个凶悍的混混都面不改色,没有功夫,也敢持剑对峙,看来不是一个平常人!”
赵子京是不会说韩信是什么军事天才的话,就算他说出来也没有人会信,反倒有人觉得他胡说八道,他没有这么蠢。
“的确!这韩信是有些特别。以前懒散成性,常常乞讨度日,性格放纵没人喜欢。不过这些日子倒是改变不少,稳重了许多。”
白道义想起胡洙的事情,就头大,他至今没有想好怎么和胡老解释。要是把韩信放在医馆,总有一天,胡老是会知晓的,那时更不好解释。今日韩信又被打伤,恢复也要有些时日,白道义也觉得这事情难办。
自从见过韩信一面,赵子京忙于医馆的事情,就很少去看望了。白道义给赵子京分派了一个坐堂大夫的职位,芈欣作为赵子京的副手,左右服侍。开始县里的乡民见到这么一位年轻帅气的大夫也不放心找他看病。一般医术都是以年龄论资历,年龄高的医术就高超,所以赵子京开始没有什么病人,少数寥寥几个病人,都是妓院里的倌人,见到赵子京年轻帅气才来试试。
对于各种身份的病人,赵子京一向是一视同仁。在他的用心救治下,那几位倌人的病情大好,渐渐赵子京的名声就传出去了。
这日,赵子京正在就诊一位倌妓,芈欣上来打断说道。
“公子,那个混混头子胡屠夫,在门口等你!”
赵子京跟病人道声歉,起身向外面走去,心里已是有了算计。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