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给韩信做饭。
“韩信,我们家啊,吃饭不定时,也没有多余的粮食来接济你。是你没有赶上时辰,所以啊,也怪不到我们!”亭长的妻子撇着脸说道。
“嫂嫂这是哪里话,是信没有赶上时候,这怪不到你,我隔日早点来就好了!”韩信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下午韩信与亭长回家吃完饭,结果亭长妻子照样没有做饭。
“不好意思,这几日亲戚家接亲,我们要去吃酒,所以这饭也没有做,韩信你就到别家去看看吧!说不定哪家的好心人就给你饭吃呢!”亭长妻子讽刺着说。
亭长在一旁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看着韩信说道:“韩兄弟,你看这,,,”
韩信看见亭长欲言又止的纠结样子,心下明白大半,强忍住怒气,对亭长拜谢说道:“多谢这几日亭长的赠饭之恩,信,不甚感激!日后,,,必定报答!”
韩信咬重“报答”二字,躬身礼拜之后立马转身就走,在这里只会招来嘲笑,他明白此地已经容不下他了。
亭长见留不住韩信,只有怅然地看着韩信远去。他回过头对自己的妻子指责道:“你啊你,没有容人之量啊,这韩信是什么人,他这么心高气傲,又怎么受得了你的嘲笑,你现在把他气跑了,你才甘心?”
“哼!夫婿明知这韩信混吃混喝,为什么还把他留在家中浪费粮食,要我说,他走了才好。没有他,我们的日子照样过得下去,有了他,这个家,早晚要给他吃空了。”亭长妻子不服地说道。
事已至此,亭长也不能说什么,以免伤了夫妻和气。亭长自己也不确定为什么要留下韩信,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这个韩信不凡,现在这个韩信走了,亭长就懒得去想这些事情了。
毕竟生活还得过下去,不是吗?
韩信脱离亭长家,一路向东河乡走去。半路腹中饥渴难耐,强忍着喝了一些凉水,仍旧佩剑而行。走到半路,头昏眼花,竟然饿昏在路旁。
冥冥中韩信听到有人在喊叫自己,嘴里也被放进米粥,这真是琼浆秘液,韩信饥渴难耐,下意识抱起饭碗大快朵颐。
“喝慢点儿,还有呢?不急的,,,”
听见说话声,韩信才意识到身边有人,缓缓地睁开眼睛,边看见一位清纯的美丽女子正对着他笑呢!韩信惊呆了,头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说不紧张都是虚的。
韩信将碗递给女子,眼神就没有从女子身上离开过。女子接过碗又从篮子里盛了一碗米粥,递给韩信,看着韩信继续狼吞虎咽,女子有些觉得好笑。
“你很久没进食了吗?我见你晕倒在路旁,没有人管你,于是我就将米粥喂你,没想到你竟然醒过来了,太好了!”
女子一边看着韩信,一边托着下巴道明原尾。
“多,,多谢,,,姑娘相救,信!感激不尽!”韩信吃完才觉得精神回来了,躲避着女子的眼神说道。
“我叫胡洙,河东乡的胡啬夫是我爹,你叫什么?为什么会到我们河东乡来?”女子自来熟地说道。
韩信嘴里重复念叨“胡洙”二字,目光打量着女子,似乎在努力将这个女子的姿容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让这份来之不易的相遇成为自己永远的回忆。
“我叫韩信,就住在隔壁的村子里,因为家母不幸离世,家中再无牵挂,所以我决定外出巡游,去寻找建功立业的机会,施展胸中的抱负!”
韩信别的不行,可是在追求女子这一块上,他毫不含糊。先一步得到女子的同情,再说自己胸有大志,给女子留下一个有志向的好印象,如此就方便之后的相处了。
“丧失家人何其悲痛,可是你忍住丧亲之痛,去追求功业,是一个值得敬重的汉子。”单纯的胡洙就这样被韩信哄地一愣一愣的,期间两人又交谈一会儿,都对双方有了些许了解。
天色不早,胡洙收拾篮子,对韩信说道:“我要回去了,我出来是给爹爹送饭的,回去晚了,娘会担心我的。”
韩信有些不舍,看着胡洙曼妙的身姿,美丽的容颜,纯洁的气度,忍不住一阵激荡。
“那么,胡洙姑娘,我还能见到你吗?”韩信问道。
远去的胡洙挥手告别,说道:“你是个有趣的人,你有大志向,我们有缘再见吧!”
夕阳拖慢了韩信的步子,直到胡洙消失在他的视线里,韩信才继续走。他停下来,大声朝天喊到:“我韩信,难道就永无出头之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