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说道。
赵子京连忙扶起胡老,又给胡洙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安抚住两人的心。
手术后,众人在院里用餐,胡老盛情款待,一些山野小菜也让赵子京吃的颇为愉悦。
“赵壮士,刚才我观你使用针线缝合伤口,这,,,真是奇思妙想,难道有什么讲究乎?”等胡老和胡洙进到内屋服侍胡夫人的空档,白道义不解地问道。
赵子京略组织语言,解释道:“这针线方便消毒,而且缝合伤口最为方便,使伤口紧紧地闭合,最是有利于伤口的痊愈。这种方法专门整治那种伤口太大太深,难以愈合的外伤,当然也可以作为身体内部的缝合,但是这样做难度太大,很难实现。”
白道义听得万分惊讶,这针线缝合技术还可以运用到身体内部的器官上?一想到要是自己身体内的某个部位被针线缝合着,白道义就忍不住不寒而栗,这哪里是救人,这可算是天底下最残暴的酷刑了吧?
“赵壮士,你当真确定这方法可以治病?你这种针线缝制伤口的法子,自古可是没有任何先例的。中医经典上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描述,要是不管用,岂不是草菅人命吗?”白道义看着赵子京,严肃而直率地说道。
“我家公子说有用,就是有用。你这老道儿自己医术不精,就来质疑我们家公子的医术,这缝制的方法是我们家公子独创的,不行吗?”芈欣插着腰对白道义不客气地说道。
“你,,,你有辱斯文,我只是实话实说。医者父母心,要是对自己的医术没有把握就不要轻易医治,以免给了医者家属希望,又让家属失望!”白道义背手意有所指地说道。
“你说我们家公子草菅人命,可是你呢!你见到伤者重病在床,却不去医治,反而让家属尽快料理后事,你这就是医者仁心乎?我家公子有治疗的法子,你就说这是草菅人命的法子。依我说,这是对症下药,就算伤者死了,也是病情过重,怪不到我家公子。而你是赤裸裸地嫉妒我家公子,,,”芈欣掀开脸皮,破口大骂道。
白道义被气得直瞪眼,愣是对牙尖嘴利的芈欣没有办法,于是就转过身去,不跟芈欣吵架,独自生闷气去了。
“芈欣!不许这样对白大夫无礼,他医术精通,又有治病仁心。不用你说,他也会分辨出这个法子适不适合用于病人。以后不可如此无礼,听明白了吗?”赵子京听完两人的口水战,才对着芈欣稍稍训斥道。
芈欣不服气地偏过头,依然是小孩子心性。
虽然他也对白道义说的话颇有微词,但是芈欣这样和白道义对着干,不是义士之举,也不适合芈欣的身份。
“白大夫,其实要看这方法的效果也很简单。我们只要找几只小动物,划开伤口,再缝上伤口,敷上草药,观察几天,就知道结果了。白大夫,你看我说的这个方法如何?”赵子京又对满脸通红的白道义说道。
白道义被芈欣说一顿,还没有缓下气来,看见赵子京耐心地提出研究的法子,只是面色沉闷地点点头,也没有说什么。赵子京摇摇头,看来白道义正在气头上,不好和他将这些事情。情绪激动的人,你怎么和他讲道理,他都会蛮不讲理。
这时,屋内又传来胡洙的哭泣声,顾不得其他,赵子京急忙进屋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