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
这人可比谢源兴难搞多了。
“等等，”娃娃脸突然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姜软，眼中迸发着危险又恶劣的光，“我来陪她对戏。”
后面那句是对着陈哀说的。
陈哀无声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姜软也点点，向后站了站给娃娃脸一点位置，“来吧。”
姜软淡淡地说完，双手背后转过身去。
娃娃脸手上拿着剧本，嘴角勾起，念道，“唐之绎，休要猖狂。”
这句话原是礼部尚书怒斥唐之绎的，语气应该带着不屑和厌恶，怒气冲冲的。
但在娃娃脸的嘴下，无风无雨，平平淡淡，简直念书还要念书。
一般人在这种搭戏下，十个有九个出戏，还有一个估计得笑场。
姜软也是转过头憋了好久才把笑容压下去。
再转过来，她就是那个经历过风雨成长过的唐之绎，那个年纪轻轻被封做丞相却毫不畏惧，敢于和文武百官对着干的唐之绎。
在她这里，国家发展大于一切，那些迂腐不知变通，眼里只有弹丸之大，原地踏步的老学究们，她一概不会看在眼里。
哪怕他们为官数十年，年纪大的都能做她爷爷。
她也绝不会妥协自己的选择。
“杜尚书，言重了，比起猖狂，我可不如在外强抢民女，被正义之士打了之后找家仆去街上堵人的杜公子。”唐之绎眉头一挑，站在最前面拿着自己的朝板，动作恭敬。
但那双淡漠的眼里，却是丝毫看不见那位整个身子都埋进黄土的礼部尚书。
“你！”被提到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礼部尚书应该是气急的。
可娃娃脸拿起剧本，嘴巴一张开的时候，姜软还没笑场，在场的就有好几个捂着嘴发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