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的手说道:“我哪里敢生夫人的气,夫人那边夫人有什么委屈我就要受着的,我是个什么人呀,哪里还敢跟夫人计较,可是,可是我看不过,看不过他们欺负瑶儿,欺负瑶儿可怎么办啊,呜呜呜。”这部分是冯姨娘的真情实感,只要欺负秦瑶,那肯定是不行的。
“怎么可能还有人敢欺负咱家二姑娘,这不可能!”秦老爷根本就没打算走,所以冯姨娘稍微一拽自己,他就借势停了下来。
“真的真的,呜呜呜,大夫人来了客人,呜呜呜,都挤兑我的瑶儿。”冯姨娘一哭起来就容易表达不清楚。
别的事情可以不考虑,但是秦瑶现在的重要性在秦老爷心里那是一天更比一天强。
“夫人,夫人别急,慢慢给我说说瑶儿有什么事情,呵呵,我就不信了,现在还有人这么开眼的吗?还有人在咱府里敢欺负瑶儿,那真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咱们瑶儿现在可是堂堂二皇子妃,瑶儿要是有什么事儿那就是关乎我们秦家脸面的!”
秦老爷,一鼓作气说了这么多话,冯姨娘听在心里头极为开心。
可是嘴上,冯姨娘依旧还是悲悲戚戚的,“老爷呀,我的老爷,你若早些看重瑶儿,也就不至于这样了,瑶儿现在虽然当了个皇子妃,可是可是,呜呜呜,结果呢,还是有人见了面就挤兑瑶儿,呜呜呜呜,懂不懂就胡说八道,说她出生低微,呜呜呜,都怪妾身,怪妾身拖累的瑶儿呀。老爷,怎么办啊,瑶儿这一辈子都……”
“哎哎呀,夫人不必这么说自己,何必这么妄自菲薄呢?哪有拖累这一说,要没有夫人,你冰雪聪明怎么能生出瑶瑶这么漂亮,有懂事的女儿来,所以啊谈不上拖累,是我们瑶瑶自己福气好,要是真托生在大夫人那里啊哈,那性格脾气的还真当不了二皇子妃的。”
秦老爷现在损起来大夫人是一点不留情面,一点没有当初拿着大夫人母女俩当宝北的那时候的感觉了。
其实当初秦芙嫁人的时候,秦老爷还是挺开心的,秦老爷其实当时不是这么说的,当时那可是到处跟人显摆自己有个状元郎的女婿,可是状元郎的女婿怎么比得过皇子呢?
时过境迁,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冯姨娘知道自己其实真正的想法是先告状,免得被大夫人回头抢先说什么闲话,话题自然要围着秦瑶被人欺负来,赶紧接着往下说。
“呜呜呜,那为什么,为何人人都要拿瑶儿的出身说话呢?老爷实不相瞒,最近这段时间我经常夜里睡不好,总觉得是我耽误了孩子,咱们瑶瑶这么有出息,说真的要是真托生在大夫人肚子里头,那真是嫡亲的闺女,多有面子,如此这样的话,我们秦府也更有脸面,偏偏……,”
冯姨娘说着又要哭起来。
“不只是被人说起瑶儿,一说起这些话头来,就因为我这个姨娘生了她,难免在外头也会被一些人嚼舌头,今日里,孟夫人来府上做客,本来与我聊得好好的,真的谈起出生这个事情,夫人也显示出一些鄙夷,当时,我就觉得对不住姚儿,唉,后来孟夫人跟去的大夫人那里跟大夫人聊了几句以后,就更加觉得我们娘俩不堪,妾身,真的,这让妾身如何自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