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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朝辞欢颜暮冷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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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境地,也这样不管不顾的吗?

    贵霜落寞顷刻,怒火便直窜脑海,顺着沈祁渊的目光迁至沈安雁身上。

    沈安雁自然察觉到贵霜的眼神,只以为她是认为自己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信不得罢了。

    沈安雁在这两人差不多的视线注视下,累得崩溃。

    她早做好了打算远离,她也这般做着,只是他们非要凑上来,在她眼前晃。

    难道非要她净身出户,去边陲之地方能罢休?

    沈安雁背过身扶额,长长叹了一口气,才回身道:“叔父与殿下既然还有事要忙,雁儿便不打扰了。”

    她要走?

    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要走哪里去?

    等着林淮生抓她吗?

    “不许!”沈祁渊怒吼一声。

    四周静了下来,众多的视线终于有了理由明目张胆地望过来。

    沈安雁被盯着头皮发麻,无所适从,羞恼如红云晕在她的脸上,“为何不许?叔父你管殿下何去何从不就行了?何必管我?”

    语气里夹着酸,是个人都听出来了,唯独沈祁渊沉浸在自己的愤恨里,没有察觉,只蹙着眉质问:“不管你?我不管你,何人管你?沈侯爷吗?”

    他大抵是气极了,口不择言,只捡最刺心的说。

    等他回过神了,只能看着沈安雁那张灰白的面孔。

    沈祁渊心疼地要死,向她走进,“我......”

    沈安雁后退一步,用那双蘸满疼痛的眼看着沈祁渊,看着这个一直把自己捧在手心,含在嘴里怕化的男人。

    原来。

    人心与人心就是这么极端的存在。

    不能贴近。

    就只能天堑相隔。

    从前他能将自己视若珍宝,如今便能这般厉言相向。

    可即便如此,她也舍不得令他囹圄,将所有的问题、重担纷纷压在他的身上,自己却偷乐。

    她必须替他想着那一纸婚约,两国之交,还得替他想着那相救林淮生背后之人是要如何操纵着这一切。

    这个国家看着表面升平,实则内地暗流涌动,又因当今圣上乃是前朝臣子谋篡所得,是以对臣子离经叛道一事更是抓得紧紧的。

    而沈祁渊却为了她三番五次顶撞圣上,表面看着圣上仿佛不当一回事,仍然将他调用回来。

    看着好似沈祁渊备受宠爱,如日中天。

    可沈安雁明白。

    如今前朝所传沈祁渊使蛊暗惑圣心一说早已物议沸然。

    沈祁渊早是如热锅上的蚂蚁,在上将这个位子如坐针毡。

    不然他岂会屈服贵霜,屈服这婚约。

    她都明白,也理解。

    所以她不求什么,只默默的退出,看着他安好便是了。

    可他却好,总是要揪着这些事管着她,拿着叔父的身份呵斥着她。

    沈安雁心酸至极,到了头,便成了无力的绝望。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吐出弥漫在周身的苦楚。

    等到她吐尽,她望向沈祁渊的目光也疏离生冷了起来,“若是父亲在天之灵知晓叔父为我这般操碎了心,恐怕父亲也会不忍的。”

    沈安雁说着,慢慢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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