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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风过篱墙入晓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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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是那迟早会被他推拒的圣上旨下的婚约罢了。

    沈祁渊懊恼,悻悻然地开口,“我方才.......失礼了。”

    沈安雁轻微翕了口,‘嗯’了声。

    沈祁渊将视线转向她,见她低眉垂眸,讷讷的模样,心里瞬间没了底。

    他怕她生气,连忙解释,“我.......”

    可他又能解释什么呢?

    说他那瞬间慌了神?害怕?

    那她听了又该如何乱想?

    总归都是自己做错,所以他一语顿了良久,才道:“是我不好。”

    沈安雁那张小脸于日光下恍惚耀出戚然笑容的光,而那双眼亦如死湖的水波澜不惊地看着沈祁渊。

    “方才我们的确是越矩了。”

    她的声很轻,像是隔着十万八千里。

    可他又清清楚楚听到了她的话。

    听到了那个词,越矩。

    他们总归会结为连理,这些事都是迟早的理所当然。

    她怎么能这么说呢?

    沈祁渊怔怔地盯着她。

    窗户纸渗进来的天光,打在她的脸上,照得她五官依然那么鲜艳又明亮,可又那么生疏。

    沈安雁转过头,看向窗外惊飞的鸟儿,“叔父,此处到底是我闺房,久待传出去不好。”

    沈祁渊怔了一下,仿佛没明白她说的话。

    沈安雁却不等他,唤了山彤送客。

    沈祁渊雕塑般站在原地,讷讷问道:“你近来奇怪得很,既亲近,又疏离,我是哪里做得不好?还是我何处惹恼了你?”

    沈安雁眼睛发热,摇着头,“叔父,并没错处,只是于礼不合?”

    “于礼不合?”沈祁渊梗着脖子质问,“那从前你为何不说于礼不合?你独同我观赏花灯,你不说于礼不合,你随我去勾栏教坊,你怎不说于礼不合?”

    他气极了,竟然口不择言,怒骂了她。

    看着沈安雁小脸瞬间惨白,他只想打死自己。

    他怎能吼她呢?

    他说了他绝不会凶她的。

    “......我......”

    沈安雁咬着唇,害怕从嘴唇里溢出痛苦的呜咽。

    她原以为自己足够坚强,没想到只是被他狠戾地一说,她心中的委屈便如蔓草般丛生。

    沈安雁费力扯了个笑容,“叔父,您说得无错,我从前过于不拘了,今后不会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了?

    以后不会和自己同处?

    沈祁渊不吭声,如山般巍然地伫立着,他的面孔在绡纱的附着下阴翳了好大一块,“这便是你近日如此待我的想法?。”

    沈安雁的笑容僵在脸上,心底却涌起巨大的烦躁。

    凭何怪她?

    为何皆说是她的错?

    明明她也是受害者。

    她心中酸楚得冒泡,却是甫言一句,只是撇过眼,道:“是的。”

    沈祁渊气血上涌,直揉着额,却还是耐下躁性和她轻声细语地说。

    “为何会这样,我们之前不是还谈得好好的?我已在陛下跟前反抗了旨意,我原以为亟等着林淮生这事完了,我再去找陛下求一求。”

    他顿了顿,语气透露些微的害怕,“可是,你临阵脱逃了?你害怕了?还是......你不再喜欢我了?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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