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想入住他的养心殿,她却丝毫不在意甚至想远离。
他们当年……不是很好的吗?
穆飏躺下去,叹了一口气,看着夜空,仿佛某个女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依偎在他怀中同他一起看夜景,嘴里仍旧“飏哥哥”的叫着。
……
大半个月过去了,云若楠几乎是没出过禾云殿,要么坐着发呆,要么去后院一个人静静呆着。
穆飏自然也是知道,每每想到她批改奏章也会心不在焉,这天他烦闷放下奏章。
一边李镇见了,以为是最近民间的旱灾出了什么难题,也跟着严肃起来,“皇上,百姓民生问题很棘手吗?”
穆飏摇了摇头,“旱灾问题不大,但现在有一个令朕很头疼的事。”
“皇上不妨说来听听。”
穆飏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你可知女人应当如何去哄?”
“啊?”李镇意外,这个问题还真不在他意料之中,他挠了挠头,“这个,微臣也不懂,不过微臣见其他家主都是买金银珠宝哄自家夫人的。”
“是吗?”穆飏略带怀疑,
此刻他想念起了江慎南,只可惜……也是不明踪迹。
穆飏拉回思绪,“你待会去朕的库房,把所有珠宝首饰都送到禾云殿,哦还有,把朕房内的天蚕银丝拿去尚衣局做好几件衣服一并送到禾云殿。”
“!!”李镇目瞪口呆。
天蚕银丝可是去年皇上进攻边域的战利品,他可是喜爱至极的。
从那天地牢那一出,在她浑身是血躺在他怀里他无助的像个孩子一般,眼眶湿润身子颤抖……他就知道,这个一世英名心狠手辣的一代国君,是真的逃不过云若楠的手心了。
“是。”李镇应下一声,退下了。
“还差什么呢……”穆飏独自言语着。
云若楠还在睡觉时,院中便有了很大的嘈杂声,她起身披了一件外衣,开门,“何事如此嘈杂?”
外头的人安静一瞬,一黑衣侍卫服的男子转头看向她,轻微颔首,“娘娘,这是皇上特意送过来的。”
云若楠看了一眼,“有劳李太官了。”
李镇转身,继续吩咐着他们搬东西。
那几日,宫中都知道云若楠深受皇上宠爱,都抢了安贵妃的风头。
后宫几名妃嫔也来凑热闹,繁繁往禾云殿跑与她拉近关系凑近乎……
没过多久便月末了,皇上虽然人不去禾云殿,却总是会送大量的银子珠宝衣物等等,天气也逐渐入夏暖和了起来。
安禾隽也实在是忍不住坐耐不住去“拜访”了云若楠。
云若楠心中有警惕,但也仍旧笑脸去迎接。
坐在一起赏茶,又出去赏花,在后院的亭子里坐下。
“妹妹近日倍受皇上宠爱,姐姐估摸着这好事也将不远了。”安禾隽说着。
“姐姐言重了,皇上这也是一时兴起罢了,这皇族第一子嗣妹妹可无足肖想。”
安禾隽笑了笑,看着这幽深景象,“禾云殿可真是个好地方,这景色在皇宫倒是第一次见。”
“诶对了,前几日地牢之事你可知道吧,真是凶险呢,也多亏了妹妹救了皇上。”安禾隽扭头看向她。
云若楠拿手杯的手微微一顿,“姐姐这是何意?”
“你不知?那也确是,妹妹当时可是受伤很重的。”安禾隽说,“听说那日地牢闯进了前朝余贼想要救走关在地牢里的重犯,最后被发现了想要刺杀皇上,还好当时妹妹在,没想到妹妹的功夫也不错,将贼子反杀,也铲除了重犯,叫阿森吧……诶妹妹你没事吧。”
她的解释似乎没有在意料之中,惊得云若楠手中的茶杯没有拿稳,倒了一身。
“没事。”云若楠拿着桌上的手帕擦了擦,“这些事你是从哪得知的?”
“宫中都是这样说。”安禾隽解释着,“不过,真是你杀了阿森吗?当年你和阿森的关系也挺不错的吧,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云若楠微微发愣,笑了笑,“时间也不早了,妹妹的衣服弄湿了就先行回去了,就不送姐姐了。”
安禾隽起身,“好,妹妹好生休息就是。”
在安禾隽走后,云若楠脸上的笑也终于是收敛了起来,起身走开。
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在地牢里穆飏亲手杀了阿森的画面。
是啊,她和阿森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杀了他。
这一手嫁害倒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