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叫什么叫。没死人的事别来给我捣乱。”
韩墨临这话刚一说,白画不管其他,先把韩墨临训一顿。
“你怎么和湛儿说话!你瞧瞧你这个当师父的,好吃懒做,人品不济,武功也就是那么回事。除了训徒弟,你韩墨临还有什么本事!”
韩墨临马上知道不对,白画这些天少与自己斗嘴,准是说了湛儿,白画不高兴,要发作。
吓得韩墨临老老实实陪笑道:
“夫人莫生气,我这不是吃饱了犯食困,一时脑袋有点抽抽。夫人莫生气,我给夫人作个揖。”
韩墨临说完还真的老老实实给白画作了个揖。
在以前,韩墨临虽然是流云山著名的软耳朵,但其实却不怕白画。
不过现在的韩墨临,是真的怕白画怕到骨子里。
林湛清一朝武功飞涨,又公开自己与韩玉凝的情侣关系。好像在预示着一切都将改变。
韩玉凝和其他四名弟子对韩墨临的作揖笑也不敢笑,不笑又忍不住。样子很是滑稽。
不过林湛清没这个心情,快速跑来,仔细说道:
“师父不好了,月师伯出事了。张师伯正去向掌门报告。”
韩墨临迅速收起嬉笑,眼睛张开的快要瞪出来,道:
“你月师伯出事了?纤纤现在在哪?”
“在山脚的那几间木屋中。”
“赶紧去!”
韩墨临白画以及一众弟子飞速狂奔到山脚下,木屋中平子颜正在守着。
平子颜是刚从镇子买了些东西,回山的路上遇见的张狂止和月纤纤。
月纤纤现在躺再木屋中的床上,双眼紧闭,昏迷不醒。
韩墨临看到月纤纤的第一眼就急了,向平子颜怒问道:
“纤纤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
平子颜被韩墨临吓得魂都没了一半,哆哆嗦嗦回道:
“韩师叔,张师伯什么都没说就上了山,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韩墨临急的不行,火又没处发,直拿拳头砸自己脑袋。
白画这时贴心劝道:
“夫君别急,掌门他们马上就来了,月姐姐定会没事的。”
白画对月纤纤很是敬重,这么多年,除了过年韩墨临和月纤纤的闹剧外。月纤纤确实坚守自己的承诺,一点也没打扰自己和韩墨临的生活。甚至一生未嫁人。
若不是曾经的情敌,白画本可以和月纤纤成为很好的朋友。
韩墨临轻轻俯身,蹲在地上,仔细把过月纤纤的脉。
眉头愈发皱起,一言不发,眼中竟隐隐泛起泪光。
一个四十多岁的顶天立地的汉子,江湖上响当当的流云山和源堂堂主,竟也会忍不住自己的眼泪。
韩墨临的眼泪聚在眼眶中打转,却丝毫不见落下。
这场面令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正在此时,流云掌门王道凡,天行堂尹同,地器堂李平,演物堂张狂止齐齐赶来。
李平二话不说,赶紧蹲下给月纤纤把脉。
李平平日对医学经脉颇有研究,是流云山中医术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