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武者了,早些年妖怪肆虐着这片大地,武者用鲜血及生命的代价,降服了无数妖怪,后来妖怪渐渐成为各城主豢养之兽,武者的地位也一天不如一天。
陈老当年随着他的师父,几乎天天都是进入深山老林里,为的就是抓一只妖怪换点赏钱,以此残喘度日,当陈老三十多岁后,他的师父也迈入了晚年,更是得了一场重病。
某城城主府中的御医,与城内一医馆可治他师父的重病,御医不肯医治早已没落的武者,而医馆虽能医治,但其费用却是颇重,陈老的师父、是善于在黑夜的森林中,以武力降服妖怪们,用他的话说、便是用敌人最强的本领击败敌人,更能摧毁妖怪的内心。
在黑暗中保持优雅,这是他师父一直交代他的话,故而陈老将师父临时安置在一处破庙内后,白天四处乞讨、或者卖艺,晚上则跑进深山老林里,希望能抓到一只妖怪来换药钱。
等他攒够钱后,他的师父却已经病重而亡,从那一天开始,陈老寡言少语,极少与人交谈,他唯一相信的,便是白花花的银子,只有这银子带在身上,他才能感觉到一丝的安全感。
可陈老如今也患病了,那么一点家底根本不够用,当说到这里时,陈老忽然抬头望月,喃喃自语着,他说他想师父了,当看到那佩刀士兵一脸不耐烦,正欲将陈老踢到一旁时,林凡再也忍不住了。
或许是林凡的怒火,让他竟汲取到一点点的灵气,当下林凡连忙控制这股灵气入体,在佩刀士兵右脚即将踢到陈老时,林凡已经一掌拍在麻袋上,整个人从马车凌空而起,右脚狠狠的将这佩刀男子踹飞一丈多远。
“大胆~竟敢袭击我边军,拿下”
城门下的左侧,有一佩剑的戎装校尉,他早已看见了五丈外发生的一切,但却是不曾言语一声,待瞧见林凡踹飞那佩刀士兵后便拔出了佩剑,向身旁的士兵们喝道。
瞬间便有二十余名持着长枪的士兵朝林凡而来,林凡不想陈老受到伤害,连忙双手各持一鼓囊囊的麻袋,以麻袋为兵器,将持长枪的士兵们一个个扇飞。
大道上的百姓们瞬间乱成一团,城墙上的持弓士兵们,看样子并非于城墙下的士兵同为一人统领,因为他们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再者城墙下百姓也不下一千人,若贸然射箭、难免伤及无辜。
眼前林凡如此神勇,陈老不由得发呆惊愣,那麻袋里、装得可都是满满的稻谷啊,一袋怎么也得两百余斤,这瘦不拉几的林凡居然能甩得满天飞,陈老不由得暗道:“难道他也是武者?”
而瞧见林凡如此神勇,校尉脸色阴沉,对右侧的三十余名士兵疾声道:“都愣着干什么?上啊”
“杀~”
城门的边军好歹也是训练有素,且是经历过浴血战场的士兵,刚刚不过看到力大无穷的林凡愣住罢了,当下手中长枪的枪头纷纷对准了林凡,呼喝一声后、便将林凡团团围住,而另外的几十名士兵,则将城门两侧的拒马抬起,警戒看着城门外的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