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那思绪还没有清晰,怀墨染便已经自他的身边走了过去,转而牵了百里邺恒的手道:“你说过,今天你负责批阅奏折的,所以今天哪儿也不准去,就呆在我房间里。”
百里邺恒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好。”
难得百里邺恒这么听话,怀墨染心情大好,而这时水也已经准备好了,因为怀墨染的习惯,浴池基本都是无人去的,而今天,美景也照样让人搬了木桶进来,而这意味着,只准呆在怀墨染房间内的百里邺恒,必须一边批阅奏折,一边听着怀墨染洗澡的声音,唔……有点刺激。
百里邺恒的脸色微微有些尴尬,他刚要说话,却被怀墨染一个“你想食言吗”的眼神给逼了回去,谁让他说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样的鬼话呢?
怀墨染笑眯眯的望着百里邺恒,好似在得意于自己的奸计得逞,而冷傲也看出了点门道,他上前,用肩膀撞了撞冷傲,挑眉贱贱的笑道:“哎哟喂,这是准备把我们家单纯的如花吃干抹净的节奏啊?”
“王……你怎可……咳咳……”百里邺恒红了脸,埋怨的瞪着冷傲道,“一派胡言。”他怎么说也是个男人,怎能是一个女子说吃干抹净就吃干抹净的,要吃……也该是他吃她埃
想到这里,百里邺恒忍不住脸色一红,旋即偏过身来,心虚一般望着屋梁。
怀墨染憨笑轻轻捏了捏冷傲,一点也不害羞道:“阿傲真是聪明,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就该干嘛干嘛去,今儿谁也不准坏老娘的好事儿。”说罢,她大手一挥,赶人的架势十足。
冷傲也不逗留,于是便拍着屁股,一边唱着怀墨染没有良心的小曲,一边走了,而飘雪也拿了那封书信,安静告辞了,美景更是一脸娇羞无比的狂奔而去,临走前还不忘关了门,并让那些丫鬟离远点。
怀墨染见众人都走了,这便大袖一甩,把内室的门也给合上了,然后,她摸着精致的下颔,一脸痞相道:“话说,人都走了,我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百里邺恒望着此时的怀墨染,突然有些想笑,他抬手摸摸她的头,宠溺道:“别闹,我去批阅奏折,你快点沐浴,然后好好睡一觉,晚膳之前,不准起床。”
怀墨染努了努嘴巴,看来他还真是吃了称砣铁了心不要碰她啊,不过没有关系,她就不信他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百里邺恒见怀墨染乖巧的点了点头,不由有几分疑惑,怎么?她不准备实行自己的计划了?虽然她这么听话让他很欣慰,可是为何他心里竟然有些可惜呢?
百里邺恒心中暗骂自己是个‘伪君子’,面上却依旧只是淡淡的笑着,并转身来到了书案前坐下,提笔才发现,今儿她不能再给他研磨了。
怀墨染却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突然开口道:“需要我给你研磨么?”
百里邺恒摇了摇头,浅笑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即可,反正这些折子,批阅一会儿就批完了,自己研磨的话,反而能减缓速度,等你睡醒的过程也不至于太无聊。”
怀墨染不满道:“你这是在怨怪我让你必须呆在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