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邺恒撑起身子,困惑的望着怀墨染眉宇间那道清晰的皱痕,目光在她的脸上扫了一圈,当发现她的脸上光滑如玉时,他对这道痕迹的由来感到更加的困惑。
最后,他忍不住抬起手,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宇间,好似想将她的皱痕抚平,却发现根本抚不平。这明明是件小事,他却突然感到苦恼。
怀墨染感觉到有人在摩挲她的眉心,她蹙了蹙秀眉,转了个身,便将面容对准了百里邺恒。他条件反射性的将手收回,发现她没有醒过来,他松了口气,这才看到,她的那抹笑意竟然消失了。
百里邺恒有些不满,因为不笑时候的怀墨染,给人一种很清冷的感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他伸出手,捏捏她的嘴角,想要扯出一个笑来,可惜怎么扯都扯不出。
他微微垂下眼眸,眼底闪过一抹失望,而这时,怀墨染突然张口,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掌。
“嘶……”百里邺恒抬眸望着怀墨染,此时她真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危险的望着他。
他咬了咬牙,气急败坏道:“你属狗的么?”
怀墨染松口,竟然冲着他无声做了个口型。
“汪汪汪……”
尽管她没有发出声音,百里邺恒还是清晰的读懂了她这口型的意思,她……她竟然学狗叫!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身为一国之母,做这件事情很丢脸么?
怀墨染好心情的望着一脸无语的百里邺恒,她微微抬手,轻轻为昭翊点上睡穴,然后从他勾了勾指头,这模样说多妖媚有多妖媚。
百里邺恒甚至觉得,自己此时正与一只妖娆的白狐同床共枕,而她,随时都在准备将他吞掉,作为腹中餐。
所以,他绝对不会上钩,他甚至为了逃避她这般大胆的勾引,转过了身去,将壁纸的后背留给了她。
怀墨染轻轻一笑,抬起腿,玉足对准他的屁股便踹了上去。
百里邺恒面色一红,他转过脸来,恼恨的望着怀墨染道:“你莫要欺人太甚。”
怀墨染斜坐起来,一脸无辜道:“喂,是谁趁着我睡着对我上下其手的?欺人太甚的是你好吧?”
百里邺恒:“……”他明明什么都没干啊!
“你血口喷人。”百里邺恒憋了半天,只憋出这半句话来。
怀墨染微微叹息,淡淡道:“那好吧,就当我冤枉你了,那我明日问问美景他们,有人在别人睡着的时候,又摸她的脸蛋又摸她的唇,是性骚扰呢……还是君子的行为呢?”
百里邺恒见她一脸的嚣张,他转身坐起来,一本正经道:“我没有摸你的脸,也没有摸你的唇。”
“男人哎……永远都是偷吃了以后说没有偷吃,唉……百里邺恒,你真让人伤心。”怀墨染却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辩解一样,继续一脸委屈道。
百里邺恒几乎要仰天长叹,天啊,他明明只是……只是做了几下不该做的动作,为何会变成那什么什么骚扰?为何又会上升到偷吃的高度?他只是摸了摸,有没有吃……
想到这里,他的一双眸子便情不自禁的盯着她的红唇看,脑海中突然涌出这样的念头。偷吃么?如果偷吃……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