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抢念儿,不过欺霜只是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同时偏过身子躲过了她的一双手。
百里邺恒凝眉望着欺霜,而后上前一步,淡淡道:“将念儿交予朕。”
欺霜心中不悦,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是,皇上。”说完,她便将孩子抱给了百里邺恒,而她也偷偷的用眼睛去看此时的主子。
百里邺恒在抱着念儿的一刹那,瞬间变得温柔,他用手指头轻轻碰了碰念儿的脸蛋,柔声道:“念儿,父皇在这里。”
南宫潇欢欢喜喜的拉着百里邺恒的袖子,踮着脚尖去看念儿,同时高兴的喃喃道:“我的念儿回来了……我的念儿回来了……”
怀墨染站在那里,目光冷淡的望着此时看起来“温馨的一家”,尽管她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难过的模样,可她那渐渐褪去血色的面容,还是出卖了她。
当百里邺恒意识到自己与南宫潇太过密切之后,他便有些不安的抬眸望向怀墨染,看着孤孤单单一个人站在内室,敛着眉用一双淡漠的眸子望着他的她,他的心中满是内疚,他讲念儿交给一旁的南宫潇,而后转身来到内室,伸出手准备去牵她的手。
怀墨染将手向后一拉,便瞬间避开了他的大手,她压低了声音,却依旧能听出其中的满腔愠怒:“滚开。”
百里邺恒蹙了蹙眉,无奈道:“墨染,你……这是何必呢?”
怀墨染只是挤出一抹难看的笑意,好笑的望着他问道:“你觉得呢?”说着她便绕过他往外室走去。
“现在你放心了吧?我没有伤害你们的爱子,至于滥用重刑,屈打成招这样的罪名,如果你觉得我该认罪,那我便认罪伏法,正好了却了你的后顾之忧。”怀墨染走出内室,站在南宫潇的身旁,用一双灰暗的眸子望着此时那正安睡在襁褓中,面色蜡黄的念儿。
如果这个孩子,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存在着,她想,她也一定会喜欢他的吧?
百里邺恒跟着怀墨染出了门口,他有些自责的垂下眼帘道:“对不住,娘子,我从没想过要判你的罪,更没想过要诬赖你,我今日是有些冲动……”
怀墨染有些不耐的转过脸去,并不打算听这蹩脚的解释,不过她明显感觉到,此时的百里邺恒好似又回到了那个不会对她发脾气的百里邺恒,而不是被控制时,总是容易暴躁的他。
南宫潇突然惊叫出声,同时手中襁褓自她手中脱落,百里邺恒,立时将那襁褓抓住,一把将念儿抱进了怀中。他刚要责怪南宫潇太不小心,便看到她面色惨白,花容失色,如中魔魇一般高喊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
欺霜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南宫潇,同时从怀中拿出装满银两的布袋,然后毫不客气的将那布袋塞进了南宫潇的口中。
百里邺恒没有功夫理会他们,此时的他感到很不安,他垂眸望着念儿,这才发现他的脸色与方才不同,竟然煞白煞白的,他的心中一跳,旋即抬起食指放到念儿的鼻下,下一刻,他的心瞬间凉透了。
因为……念儿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