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再大声说话了,方才那个绝对是意外。
冷傲微微颔首,而后对梅东珠道:“看来这路程要停一会了,你和良辰美景去多打些水来,一来呢,给墨染烧水洗漱,二来给她和邺恒烧些热菜热茶,三来,我要给她炖些补药补汤之类的,养养她的身子,知道了么?”
梅东珠三人连连点头,这便端了铜盆瓦罐等迅速离开了。
冷傲示意依旧在骚动的其他人都散开,然后便走向最后一辆马车,那马车上装的全部都是他的药材,他就是怕路上有个意外,加之出来是怀墨染昏迷不醒,遂特意让人装了一车的药材。
马车外,众人不由都开始忙碌起来,找柴火,帮着冷傲挑药材,真可谓忙的热火朝天,不一会儿,水打来了,火也烧起来了,百里邺恒与擎风带着猎物回来了,众人便又迫不及待的去洗猎物,冷傲则将药材端出来,他知道怀墨染怕苦,又寻思着她的身体本就好的差不多,遂便决定给她来个食补,将药材放到给她准备的野鸡里面。
百里邺恒一来便准备钻进马车中,只是他压抑住想要立刻见到怀墨染的心情,直奔此时正往瓦罐中放药材的冷傲,拉了拉他的袖子道:“墨染她的身体如何?脉象可平稳?她体内的内伤可是好全了?你炖这些草药,是熬给她喝么?究竟怎么回事?”
冷傲偏过脸来,一脸无语的望着百里邺恒,待他问完以后,翻了个白眼道:“你一个问题怎么那么多问法?要当爹的人还这么傻了,真是的,我真想把你和墨染分开来坐,不然的话,万一她肚子里的孩子被你传染了这啰嗦的毛病可如何是好?”
他说话间,良辰已经将洗好的山鸡递了过来,小丫头自然听到了他的话,她不由多看了目瞪口呆的百里邺恒一眼,很明显,她家王爷还不知道主子怀孕的事情,此时嘴巴张的大大的,那呆子一般的模样,的确让人啼笑皆非。
“噗嗤。”良辰忍不住笑出声来,冷傲也一脸好奇的望着没有说话的百里邺恒,这一望才想起来,百里邺恒还不知道怀墨染怀孕的事情呢。
百里邺恒也在良辰的笑声中回过神来,然后他便激动的一把抓住冷傲的肩膀,高兴地语无伦次道:“你……你……我……我……”
冷傲望着那张不断靠近的脸,一脸嫌弃的一巴掌打过去,遮住他那双此时不知该用深情还是兴奋来形容的凤眸,怪里怪调道:“喂喂,注意你的动作,你的眼神,信不信我告诉墨染,她一怀孕你就对我毛手毛脚?”
百里邺恒这下总算听明白了,他赶忙松开冷傲的手,而后以更加嫌弃的态度一把将冷傲的手打掉,喜不自禁道:“滚蛋!本王只是高兴地忘乎所以而已。”说着,他便转身,飞快的奔到了马车上。
冷傲忙提醒道:“你万事小心一点!特别是……额……”说至此,他顿了顿,在众人那异样的眼光中,吞吞吐吐道:“忌那什么事……”
百里邺恒上了马车,听到这话之后,脊背猛然一僵,旋即他回过脸来,恨恨的瞪了此时都露出笑脸的众人一圈,而后才转过身来,望着那被风吹起一丝丝涟漪的车帘,他的心中竟有几分紧张。他深呼吸几下,这才掀了车帘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