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标价的货物,当她舞完一曲之后,便一定要被贵族或大臣看中,否则便会为人所瞧不起,任人侮辱……
夜珈蓝自然知道这是一种十分变态的行为,遂他根本难以启齿,谁知,一旁的卓怡君却再按捺不住,想急切的嘲讽一下怀墨染的“见识短浅”,遂将关于领舞的事情说与她听,这也便罢了,竟然还特意说了,只有最尊贵的那一位有资格挑选领舞,他若不要,才能给别人。而夜珈蓝这次真的是被气的血气上涌,就差没喷出一口而后晕厥了。
怀墨染听罢,终于明白为何领舞要去勾引男人,而且还是专挑主角勾了,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个隐情。
想至此,她与百里邺恒对视一眼,眨巴眨巴眼睛,好像在问:“这怎么办?”虽然她很想对这恶心至极的规则破口大骂,可是这毕竟是南疆,她再嚣张,也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
别人家的历史遗留问题,她没兴趣解决。而且她相信,除了这个倒霉的舞姬,每一次领舞的舞姬,应该都会被选中。所以,她只救这一个,因为也是她害了这一个。
百里邺恒知道,怀墨染这是要他给答案了,可是要他为了救一个女人,而将那个女人留在身边,对不起,除非这个女人姓怀名墨染。所以,他当即便冷冷瞥了她一眼,而后冷淡疏离的调转了目光。
怀墨染撇了撇嘴,就当他是默认将这件事交给自己来处理,遂在夜珈蓝那紧张的神情下,她冷然一笑,淡淡道:“既然如此,只要有人要,她是不是就可以不遭受这种对待了?”
百里邺恒面色一沉,夜珈蓝则是微微有些错愕,卓怡君更是惊愕道:“你该不是要太子殿下要了这个女人吧?”
怀墨染望着此时满面诧异的夜珈蓝,淡淡道:“她呢,我要了,至于我要怎么处理,我想可汗日理万机,应该不会关心这些吧?”
夜珈蓝本以为怀墨染又要抓住时机,说一些挖苦讽刺并令他抬不起头来的话,可没想到她竟然主动说要要了雪舞,这让原本就猜不透她的他,感到更加的困惑。
怀墨染没有心情再理他们,而是走到雪舞面前,不冷不热道:“跟我来吧。”
雪舞慌忙叩谢,而后缓缓起身,因为身上四处都破烂不堪,遂她满面窘迫,好在因为怀墨染的眼神太凶恶,以至于一路上,根本无人敢多看她们一眼。
当练完剑的藏心,看到怀墨染带了一个女人过来,不由微微敛眉,好奇道:“主子?”
怀墨染浅笑着摸摸他的头,笑眯眯道:“没事儿。”
藏心目光冷冷的望了雪舞一眼,那一眼似警告似审视,令雪舞不由瑟缩一分,连头都不敢抬。
怀墨染带着她走进帐篷,此时阿蛮正在泡茶,看到她们进来时,她的眼底满是诧异,而后才在怀墨染那冷冽的眸光中慌忙行礼。
怀墨染看也没看雪舞,只淡淡吩咐道:“阿蛮,去给她找身干净的衣物,再让人给她准备热水,此外,熬碗姜茶给她喝。”
阿蛮此时几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的杵在那里。
怀墨染狠狠扫了她一眼,凝眉不耐道:“还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