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字蹦了出来,萧月的心慢慢提起,同时一丝冷汗不自觉地顺着她洁白的额头滑落,她盯着苏晗的嘴唇,似乎是想提前读懂他的唇语一般。
“是直男啊......”天平
一阵风从窗外慢悠悠地刮了进来,吹起窗帘的一角,拂过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三人。萧月突然打了个寒颤,小脸儿发红,也不知是气得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她指着苏晗,半晌说不出话来。
苏晗干咳一声,也是觉得跟老师开玩笑有些不妥,不过他显然不可能说实话,于是只得认真地道:“开玩笑的,不过老师请你相信我,我们真的是有原因的,可这个原因我真的没法说出口,这是秘密。”
萧月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一时间也有些拿捏不定,虽然她很不相信苏晗的鬼话,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楚梓墨突然说道:“他说的是真的。”
不知为何,萧月这回竟是毫不怀疑地相信了,她说道:“这样啊,那你们以后要多多注意一点,不要让校领导抓住啊。”
这回轮到苏晗不敢相信了,天朝的高中班主任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不过既然萧月松口了,他也没理由不抓住机会,于是顺水推舟,随便应付几句便离开了。
不过苏晗怎么想都不对,于是问道:“究竟怎么回事?”楚梓墨瞥了他一眼,迟疑道:“嗯......我用了一些媚术。”
苏晗面皮一抽:“媚术对女人也有用?”楚梓墨干咳一声:“嘛,有一些作用吧,简单迷惑一下心智还是可以的。”
两人回到教室,完全没理会周围的各色目光,悠哉悠哉地回到座位。
橘夕子飞快地瞥了一眼全班同学,低声问道:“那个,老师没为难你们吧?”楚梓墨微笑道:“没事的,已经都说好了。”橘夕子松了一口气,笑道:“你们的老师很好说话呢。”
苏晗听着她们说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楚梓墨控制了萧月,恐怕这事也不会这么容易过去。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之后,苏晗的日子再度回归正轨,除了家里多住进两个妞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同,上学,修炼,没事调戏一下楚梓墨,当然都是以悲剧收场。
橘夕子和汪玉晴也渐渐适应了在望江别墅的生活,她们年纪都不大,就是汪玉晴也算不得什么长辈,因此四人倒是能打成一片,由一开始的处处礼貌拘谨,到现在的相互熟悉,互相打趣,苏晗看在眼里,心中也倍感欣慰,毕竟这三人与自己关系都不浅,闹得不愉快对谁都不好。
七月九号是期末考试前一个星期,一中的消夏晚会就定在这一天晚上六点钟在学校的操场举办,因此刚过七月的时候,这些学生就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了,每天讨论得最多的话题就是这个消夏晚会,某某班出了什么节目,某某班谁谁谁上场,都有人扒得一清二楚,可唯独三班的舞台剧却没有走漏一点风声,这也让人倍感好奇。
在全校学生千盼万盼之下,时间终于来到了七月九号,这一天的时间,出了那寥寥数人,几乎没有人还有心思学习,他们已经等不及要告别这烦闷的学习时间了,即便只是暂时的。
终于,夜幕降临,同学们吃完晚饭之后便向操场涌去,这个能容纳万人的操场在此刻竟显得有些拥挤,再加上慕名而来的校外人员,一时间把场地围得水泄不通。
这舞台长四十多米,宽十多米,看起来倒是颇为气派。舞台以红毯装饰,台下还有不少摄影师早早等候。
舞台的背景是一个硕大的LED显示屏,现在上面写的是“海北市第一中学第十五届消夏晚会”。天朝的高中向来以升学率为首要任务,什么课外活动,文体活动都一边去,而一中则是保留了消夏晚会这一传统,据说这是当年那届学生会主席提出来的建议,获得了大多数支持,历代领导也不想取消这个晚会和学生闹得不愉快,所以就把它保留下来,至今演变成了海北一中的文化。
舞台两侧,两个灯光架啪的一声打开,顿时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舞台上。
主持人一男一女,皆是盛装出席,一人身穿得体西装,一人身穿粉色华美长裙,画着浓厚的妆容,满面笑容地走到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