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印，不由得心疼道：“一宿都没睡么，辛苦了。”
当警察不容易啊，熬夜值班就是家常便饭，铁打的身子都扛不住。
付流坐在她旁边，一双充满探究的眼眸紧盯着她，道：“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么？我也熬了一宿，看不出来么？”
“…你也辛苦了！”楚梓墨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因为时间很早，交通路况通畅无阻，很快就抵达学校。
“哇，第一次这么早到校，绝了。”楚梓墨下了车，看着空荡的校门口，回头朝他们挥手告别。
“快回去休息吧，你们的黑眼圈都要挂到下巴上了！”少女对着付流等人深深一鞠躬表示感激，这才走进校园。
开车的警员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笑道：“小丫头挺懂事的啊，突然就不觉得累了？”
“那也得回去休息，让3组过来替你们。”
“那老大你呢？”
付流打开一罐特浓咖啡，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才道：“我？我不困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睡眠时间一向很短。”
他每天睡两三个小时就足够了，没办法，睡眠质量好，一小时顶别人三四个钟头。
三个人在车里闲聊了一会，突然，视野里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楚梓墨又折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
“你怎么又回来了？”付流打开车门下去，皱着眉头问：“别告诉我东西落酒店了？”
“不是！”楚梓墨气喘吁吁的将袋子递给他，说：“我觉得你们肯定没吃早饭，就在小卖部买了一些面包和饮料矿泉水，你们几个先垫一垫吧！”
付流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吃过早餐呢？万一我们已经吃过了呢？”
“看你们几个仿佛被掏空身体的样子我就知道，肯定没时间吃早餐！最多喝了几罐咖啡！”楚梓墨见他不接，干脆将袋子塞他怀里，扭头就走。
“我先走了，你们几个赶紧吃吧。”
她想起来作业还没写，刚好利用早上这段时间补作业了。
目送楚梓墨的离开，付流将塑料袋往车里一丢：“吃吧，小丫头的一片心意。”
“哇，我都快感动哭了…”
“给我一个，唉，我要那个红豆味的！”
“饮料除了矿泉水都是脉动和咖啡啊，小丫头心挺细的。”
“老大，丫头跟你差不多年纪啊，你要不要…嘿嘿。”
付流回头白了他们一眼，神色冷漠道：“别乱点鸳鸯谱，人家有男朋友了。”
“啧啧，这话可真酸…”
“你吃完继续值班吧，不用让别人替你了，我看你挺有精神头的？”
“…老大我错了！”
一三班教室里，楚梓墨拿着别人的作业奋笔疾书，疯狂抄写。
即使如此，她的字迹依然隽秀，虽然没有平时那么工整，但有些凌乱美。
总之，字迹好看的人，怎么写都占优势。
李言去小卖部买了两瓶水回来，发现楚梓墨已经抄完一门作业了，不由得笑道：
“速度还挺快的，时间还早，用不了多久就能搞定了。”
楚梓墨一边抄一边道：“还行吧，毕竟初中的时候我天天跑学校抄作业，抄出经验了。”
“嗯？”李言满脸愕然的看着她，说：“我以为…你从小品学兼优，想不到初中这么顽皮？”
“什么品学兼优啊，我也就初三那会儿拼了命学习，不然考不进A中的！”楚梓墨心道，要不是当年在网吧遇到了杀千刀的苏晗，恐怕她现在出国了。
之前她的学习不好也不差，考一所普通高中是没问题的，可楚鼎天认为考不上重点高中就不如出国了。
谁能想到，她能在初三最后那年发愤图强，挑灯学习，最后一搏？
“现在想想，都是上天的安排啊，这就是命运啊！”楚梓墨抄完最后一行，伸了个懒腰，拧开桌上的饮料喝了几口，说：
“你每天都来这么早的么？”
“嗯，因为要提前到教室开门…习惯了。”李言扶着眼镜朝她笑了笑。
他的长相并不出众，但五官耐看，干干净净的，文质彬彬，身上一股文人雅士的书卷气息。
偌大的教室，被清晨温煦金色的光铺满，沐浴在这种柔和的光线下，少女精致的面容愈发唯美朦胧起来。
一缕发丝垂下，被她很快挽至耳后，这样简单的动作，李言却看痴了。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抚向楚梓墨的脸颊，触感光滑细腻，忍不住反复摩挲着。
正在抄试卷的少女笔下一顿，抬眸凝向他，眼里写满好奇：
“我脸上沾了脏东西么，你摸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