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南,你带着那些证据出来吧!”
风律的话说完之后,众人的视线便放在了门口,没过多久,韩路云手里就拿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盗墓
“宋太傅,殿下,陈大人!”韩路云一走进来,也没有着急,反而是淡定的跟坐在上面的几个人都打了个招呼“刚刚我在外面,你们里面说的话,我也都听到了。所以现在陈大人觉得两位风大人就是盗取了科举考试卷子,想要泄露题目的人,对吗?”
听到风律问话之后,陈高客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但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对,这就是我的想法!”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希望我接下来拿出来的证据可以让陈大人毫不惊艳了!”韩路云一边说,一边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到了宋太傅的前面“宋太傅,这些是这次科举考试的试题,除去这一张单独的是送上去做审核,然后放在太子殿下手上的之外,剩下的都是完完全全封好了的,根本就没有任何打开的痕迹,更不要说题目被泄露出去了!所以我有些不懂,陈大人口中所说的科举考试试题泄露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说这单独的一份放在太子殿下手上的试题是丢失了嘛?但如果真的是丢失的话,为什么又会出现在我的手上?众所周知,我前段时间可是离开京城,去南方帮太子殿下办事去了,这盗窃试卷、泄漏试题,总不可能是我做的吧?或者是说陈大人你真正怀疑的并不是这两位风大人,而是手里面有这张试题的太子殿下呢?”
陈高客被韩路云这一连串话问的有些思绪混乱,但是脸上却没有半点显露“韩小侯爷说话未免也太过于咄咄逼人了吧,如今还小侯爷随便拿了一堆纸过来,就说这是今年的试题,那我等会让人也送一堆过来,是不是也可以指着那一堆纸说是今年科举试题?再者,如果这次的事情并不是真的话,那么两位风大人接到了消息之后为什么不回来禀报清楚,反而需要暗地里寻找消息呢?”
“难道你被人污蔑了就活生生等死吗?”说到这里的时候,韩路云的话倒是毫不客气“趋利避害本来就是人的本能,更何况是这种无妄之灾!试问一下,如果当时两位风大人真的回了家,那么还会有今天这种局面吗?只怕有些人都已经将两位风大人直接灭口了吧!”
“韩小侯爷,你说话可要讲证据,这样子指桑骂槐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感觉到韩路云话里话外的就是在映射自己,所以陈高客的脸色也算不上好“还是说韩小侯爷这一趟过来,除了拿了一堆根本不能证明是什么东西的废纸之外,就只是强词夺理,想给两位风大人洗刷罪名?”
“既然陈大人总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试题,那不如我们就让宋太傅好好的看一看,这张试卷到底是真是假?”风迟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大家都知道,宋太傅当初可是科举考试的主考官,相信看卷子这种事情,他肯定能够一眼就看出来的!”
其实早在拿到试卷的第一时间,宋太傅就已经仔细的打量过了这张试卷,无论从哪一方面看,自己手上的这张试题出来,用来干嘛科举考试都是绰绰有余的。
“韩小侯爷和陈大人也不必争论这件事情了,试题是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宋太傅慢慢的开口“那么照这样说的话,也就是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试题泄露的事情,那么两位风大人只是无辜的了!”
“宋太傅不要这么心急,我带过来我在南方的时候看到了,当初找我帮我忙的一位地方官,叫或云,后来,我当时发现这位货运可以承担人关系,谁钱,不知道承担人对起来有没有什么印象我在南方的时候看到了当初找我帮过忙的一位地方官,叫霍云,后来我当时发现这位霍云可能和陈大人关系匪浅,就是不知道陈大人对他有没有什么印象了?”
突然提到霍云,陈高客的心里面自然是有一点慌张的,但是他也知道,霍云早就被一把火烧死了,现在就算是说到这个事情上面,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霍云,这个名字听上去倒是挺耳熟的,我仔细的想一想,对了,我记得之前我也去过南方,也和当地的地方官在一起待过,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我和那位霍大人才有交流的吧!”
“哦,就只是那个时候有交流嘛?”韩路云开口问了一句。
“那是自然我一个正三品官员,平日里办公都是在京城,自然会将重心都放在京城,上次去南方也只不过是有一些躲不开的私事需要去处理,所以才认识了那位霍大人罢了!”陈高客慢慢的开口“难不成韩小侯爷觉得我这个人十分悠闲,可以放下京城里面的这么多事情,特意去找一个地方官沟通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