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夫人却咯血了,其症状和之前一模一样。
糟糕!
“夫人,夫人啊,”伺候水夫人的大丫鬟春晓大声疾呼,凑近一把将水夫人搀了起来,陈锦瞳却在观察春晓,发觉她刚刚反应过激了。
如今水夫人中毒已一段时间了,大家的神经末梢都被折磨得彪悍极了,但春晓却诧然到不可思议,陈锦瞳让九星找了若溪过来,因事关重大,所以不过一小会若溪已策马飞驰了过来,听了脉息后,若溪胆战心惊:“还是一样的毒药,那人又一次下手了。”
“老天,究竟是谁啊,究竟是谁要这样和我们夫人过不去?”春晓一面啜泣一面伸手轻拍水夫人后背,水夫人一言不发,看起来憔悴极了,眉梢眼角都是痛切之色,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有人会谋害自己。
在这侯府,她可一个人丢没开罪过,然而如今那人竟是要将自己置于死地,还好若溪来得及时,开了解药后叮嘱让服用而后离开。
陈锦瞳让若溪检查了吃的,发觉毒就下在桂花糕之内,她看向了东方玄泽,两人已有了主意,一刻钟后两人率了侍卫到小厨房去,将厨娘抓了起来,那厨娘顿时反抗起来。
“不是我,不是我啊,王爷,陈大人,我和夫人关系最要好了,怎么可能是我啊?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放开我,放开我啊!”
“此事只能是你在做!现如今还狡辩什么,已人赃并获了,自己看看吧。”东方玄泽一脚将盘子发射了出去,盘子里的桂花糕散落在了地上,好像滚轮一般滚到了厨娘面前。
“王爷,不是我啊,不是奴婢啊。”
“带走!”不由分说,一群人将厨娘带走了,大家终于安心了不少,今日闹腾了半晚上陈锦瞳和东方玄泽都累了,两人叮嘱了水夫人一些注意事项后陈锦瞳在后院溜达了一圈,接着神不知鬼不觉到柴房去了,那厨娘还在里头啜泣呢。
听到了陈锦瞳的脚步声,厨娘当即转身为自己辨析,“陈大人,不是我!不是我啊!你们也不想一想,我怎么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去害人呢,我怎么可能在桂花糕内下毒呢?”
“林大娘,我们都知此事不是你,现如今我们就问您一句话,那桂花糕可是你从里头送出来的?”
实际上陈锦瞳不过为让众人安心罢了,因此抓了林大娘,她和东方玄泽这么做一来是安人心,二来是想要迷惑迷惑幕后黑手。
林大娘连连点头,“但即便是如此,也不是婢子下的毒啊,夫人和婢子向来关系很好,再说了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利益牵涉啊,陈大人!您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就冤枉了我。”
“我带你来这里不过是了解情况罢了,这个桂花糕我看过了,毒既没下在馅料里也没下在壳内,很显然是后来有人用银针戳孔弄进去的,这自然不是你了。”
“让我想想,”那厨娘追想了起来,许久后道:“这桂花糕一做好春晓就来拿了,其间并没有看到其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