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陈锦瞳的腰肢,陈锦瞳后背一僵,想要回头却不能,东方玄泽那微热的带着酒意的鼻息已喷在陈锦瞳的脸颊上。
“瞳儿不要走,本王难受。”
“手!手啊!”东方玄泽“难受”的手已骚动不安地放在了陈锦瞳的上,陈锦瞳一怔,一把扼住了那咸猪手,东方玄泽扳正了陈锦瞳,狼吻了一下,右手已暴戾地捧住了陈锦瞳的后脑勺,陈锦瞳仓皇的准备逃离。
“难受,本王难受啊。”东方玄泽温热的鼻息喷在陈锦瞳的面上,陈锦瞳只感觉难受极了,想要躲避但却不能。
“四喜儿,找,找若溪,快!快去啊。”陈锦瞳朝着外面呐喊。
东方玄泽毕竟是习武之人,他的体质可比一般凡夫俗子好多了,这媚药剂量是大,但对他来说却没什么太大的效力,此刻药效早烟消云散了,但一想到可乘机揩油,东方玄泽哪里能不开心呢?
陈锦瞳哪知道他的小九九?
门口的四喜儿看里头俩人拉拉扯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被陈锦瞳这一催促,急忙转身飒然离开。
好的是,出门采药去的若溪已倦鸟归巢,被四喜儿抓了手腕这么一描述,他顿时震惊,拔足狂奔朝着卧房而去。
另一边,屋子里,东方玄泽已抱住了陈锦瞳。
“啊,王爷。”陈锦瞳一把推住了东方玄泽的下巴,某人已准备亲她,陈锦瞳只感觉难受。
“不可以啊。”东方玄泽的身体起了微妙的反应,眼看就要攻城略地,陈锦瞳严防死守,坚决不允许越雷池一步。
如今东方玄泽已“中毒”了,因此上可肆无忌惮的“欺负”她,但哪里知道陈锦瞳也不是善茬,她剧烈地扭动着,让东方玄泽压根就没办法靠近,他们两人,一个想要将一个吃干抹净,一个却偏偏不让一个吃干抹净。
“东方玄泽,我生气了。”看他还要那样,陈锦瞳挑起来柳叶眉,不忿地盯着他,但东方玄泽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接再厉。
陈锦瞳说“生气”,实际上也不过说说而已,两人纠缠得密不可分,他几乎让她缴械投降了,就在此刻,陈锦瞳挣开了他,转身就狂奔。
“你不要走。”
东方玄泽伸手去抓,人没捞住,结果抓住了陈锦瞳的衣袋,这么一拉,已得手,陈锦瞳不管不顾地跑,东方玄泽急忙追。
到庭院内,有井一口,井口上有一盆水,陈锦瞳二话不说泼了过来,东方玄泽哪里料到陈锦瞳会使坏啊,此刻目瞪口呆,落汤鸡一般盯着陈锦瞳。
井水沁凉,这从头至尾一泼,顿时起了一层毛栗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看东方玄泽已如此这般,陈锦瞳再接再厉,抓起来旁边一盆泼了过去。
媚药的效果逐渐消失。
“哈啾!”
东方玄泽瑟瑟发抖,顿时打喷嚏,陈锦瞳看到这里,莞尔一笑,“王爷感觉怎么样?舒服多了吧?呵呵呵。”东方玄泽继续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