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一般嘟囔道:“您怎么能那样说王爷呢,王爷是什么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那白落落是什么人?是王爷小妹啊,此事牧王爷不好出面棒打鸳鸯,因此找了王爷过来旁敲侧击一下,您刚刚倒是好,三言两语就闹的不开心了。”
“我!”陈锦瞳语塞,许久后低声道:“我说的错了吗?人活一口气,本就应该努力的去追求自己的爱情,不然眼睁睁看着最好的人和自己擦肩而过吗?”
陈锦瞳这么说。
闻声,四喜儿又道:“但您现如今也看出来了,畏缩不前的是谁?不就是凤哥儿,今日啊反正您是得罪了王爷也得罪了凤哥儿。”
“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我才不管呢,他们会听懂的,难不成说了那么多是对牛弹琴吗?”陈锦瞳耸耸肩,摊开手。
“哎。”四喜儿只能点到为止。
马车朝着奉天街而去,陈锦瞳心情也暓乱的很,胡思乱想起来,蓦地想到了东方玄泽离开时那苦兮兮的脸,想到了凤哥儿被“教训”时垂头丧气的尴尬模样,想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马车到一家陶艺馆,有几个人在采买东西,一个道:“依照我看,这个出水芙蓉的罐子好看,既可以做泡菜罐,还可以观赏,看起来美观大方,反正很好。”
“客官,您要的盘子到了,清一色的,怎么样?”一个堂倌从作坊里笑嘻嘻走了出来,将一个盘子交给了对面人。
他们几个人聊的很开心,在鉴赏器皿,以至于阻挠住了陈锦瞳的马车还不自知呢,陈锦瞳有点生气,准备呐喊,结果那客店的老板探头一看发觉是陈锦瞳,开心的过来打招呼,在帝京,陈锦瞳算是闻名遐迩的了。
但实际上大多数普罗大众也不过“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奈何人家这掌柜的就门儿清,人家就认识陈锦瞳。
“陈大人,大人哟,您路过这里,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去年您除暴安良,从歹人手中将我女儿救了下来,如今再次遇到您真三生有幸啊,来来来,我做了一批特好的陶瓷。”
一刻钟后,陈锦瞳被老板送了出来,四喜儿跟在后面笑的合不拢嘴,这老板非要送陈锦瞳一套茶具,那茶具做的精美极了,连四喜儿这对陶瓷一无所知之人都能看出绝妙来,那陶瓷烧的薄如蝉翼,几乎是半透明的。
一装水,可以看到陶瓷上的鱼儿,真匠心独运,那鱼儿是特殊的工艺做出来的,以至于倒掉水后里头的鱼儿就不见了,陈锦瞳见过的陶瓷不知凡几,但如眼前一般有意思的却从所未见。
“这个送给王爷,王爷一定会喜欢。”四喜儿沾沾自喜,笑眯眯的。
“好好好,喜欢,喜欢。”陈锦瞳倒是不胜其扰,一路上四喜儿都在建议陈锦瞳采买点儿什么玩意儿去送,陈锦瞳也知道,自己从中作梗捣乱了一把,因此东方玄泽生气了。
马车驰骋,继续往前走,约略走了一刻钟已到了奉天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