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若即若离的存在着,危险的时候,他可以奋不顾身来救自己,她情绪沮丧的时候,他可以开篇点题说一些画龙点睛的话来安抚自己。
他好像一顶帽子,好像桥梁上的扶手,乍一看似没什么作用,但没有了这东西的存在,似乎还不成。
“哎,凤庆尧,”陈锦瞳嗟叹了一回,收敛了情绪,准备回去,浑浑噩噩道:“我陈锦瞳是注定了要辜负你了,抱歉。”
才走出去两步,忽而听到巷口有人在叫她的名字,陈锦瞳急回头,忽而看到了高车驷马旁站着的凤哥儿,冬日那明媚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看起来犹如定格在了画面的正中央,看起来竟是如此美不胜收,卓尔不凡,出众到可以让你轻而易举就忽略掉他背后那嘈杂的人群。
亦或者,你竟会不知不觉将人群当做了布景,而彻彻底底将凝聚力都聚焦在他身上,偌大一个帝京,真正能如此博。彩之人,真凤毛麟角一般。
也不知道凤哥儿这是要到哪里去,竟在这里巧遇了,陈锦瞳立即调出一张笑容可掬的假面过去打招呼,“好巧啊,在这里遇到了你。”
“陈大人你在这小巷道内做什么?”凤哥儿搔搔头皮,不解的盯着陈锦瞳,陈锦瞳鬼话连篇,“我准备抄近道儿回家,才刚进来就看到了你。”反正方向是一模一样的。
闻声,凤哥儿微微点点头,“你等等我。”陈锦瞳也不知道凤哥儿要做什么,只能耐着性子等,少停,凤哥儿从马车内拿出个东西交给了陈锦瞳,陈锦瞳一看,那是一个圆鼓鼓的好像气球一般的东西,外面缠了一些苎麻之类,可手提可怀抱。
“啥玩意?”陈锦瞳好奇的打量着,凤哥儿已将这个玩意儿递给了陈锦瞳,陈锦瞳抱着后忽而一笑,一股莫名的温暖让她舒服极了,凤哥儿那边已快人快语解释起来,“这是我做的一个暖壶,用羊尿泡做的,可长时间保温呢,给你了,我还有一个。”
陈锦瞳抱着只感觉温暖,但却受之有愧,“不要,好好儿的我可不做掠人之美的事,受之有愧。”
话这么一说,凤哥儿已笑了,“你这是拒绝我了,不过礼轻情意重的事,要你说的如此龌龊,我难不成就要求你做事情吗?一个暖壶,非要搞得如此假公济私。”
“拿来,”陈锦瞳一笑,从凤哥儿手中拿过了暖壶,“好了,我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
陈锦瞳和顾恒在巷口分道扬镳,两人分开后,陈锦瞳往前走,握着“暖壶”,虽形状看起来古里古怪,但的确温暖的很。
以至于让她顷刻之间就忘记了和凤庆尧之间的不愉快。
看陈锦瞳走远,凤哥儿挥挥手,马车旁边的侍卫已神秘兮兮的凑近,那人盯着地面,将耳朵习惯性的递给了凤哥儿。
凤哥儿凑近那人之耳,也不知道究竟嘀咕了一些什么,那人急忙转身朝着奉天街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