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水夫人太擅长了。
至于陈锦瞳,她明白自己需要什么,她要的仅仅是东方玄泽持之以恒的爱,永远而恒定的呵护,两人珠联璧合就好,至于锦上添花等事,陈锦瞳从来不予理会。
看水夫人要走,陈锦瞳这才道:“二娘,略等等。”
水夫人回眸,驯良的眼好像山涧里的麋鹿似的,陈锦瞳道:“如今虽然大夫人已去,但你还要格外小心谨慎,他们可都绝非善类。”
“放心好了,你的叮嘱我挂在心头,你最近也不要胡思乱想,也该养精蓄锐好好休息休息了。”养精蓄锐?陈锦瞳本不喜欢躺着休息,二来,陈锦瞳名下还有各种买卖,这些可都需陈锦瞳去处理,因此休息简直难上加难。
而陈锦瞳实际上反而是比较喜欢这等激越的,洪流一般的生活。
下个月就是腊月了,到十一月后日日飘雪,纷纷扬扬煞是好看,竹叶上堆积了一层一层,忽而“咔吧”一声落下,那竹木也瑟瑟发抖,庭院内外一片银装素裹。
眼看着距离大夫人死亡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天,这二十天内,陈锦瞳安安心心养病,间或有白落落、顾恒以及七皇子等过来探病,陈锦瞳和他们闲聊,大家说起来之前那勾心斗角的斗争,都为陈锦瞳捏一把冷汗。
“那不是真相。”陈锦瞳目光失去了焦点,落在了远处,她的拳头微微攥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遗憾。
“那就是真相,”七皇子道:“那是皇上希望看到的真相,已结案了。”
“但你们都知道,她不会如此手眼通天的,不是吗?”陈锦瞳质问一般,倘当日有自己在场,她一定会将事情弄个明明白白水落石出,然而她并不在。
“有的事情,过去了就只能过去,何苦刨根问底察察为明?”顾恒锁眉,“说一千道一万,只要你好就好了。”陈锦瞳也知大家关心自己,索性岔开话题去聊别的。
但她清楚的很,陈皇后一击不中一定还会再接再厉,因此未来的日子更应谨小慎微。
东方玄泽每天几乎都来,要么带一些书给陈锦瞳解闷,要么逗趣儿说笑话,再不然说中京发生的奇闻异事,陈锦瞳虽足不出户,但对外面发生的一切却心知肚明。
“陈玉莹呢?如今怎么样了?”
“她?”东方玄泽却不知该怎么描述了,许久后闷闷道:“犹如变了个人一样,现如今也八面玲珑的很。”
“陈皇后呢,和她关系怎么样?”
“面和心不合。”东方玄泽道,看陈锦瞳陷入了思考的魔障,唯恐多思虑对身体有障碍,东方玄泽摸一摸陈锦瞳的脸,“好了,不要胡思乱想的了,非要聊这些不开心的吗?”
“哦,也对,你看我今日做了什么?”陈锦瞳伸手从枕头下将一个剪纸拿出来,那竟是个惟妙惟肖的小人,她小心翼翼交给东方玄泽,东方玄泽握着,嘴角有了淡淡的笑弧。
“这个是本王咯,难为你匠心独运。”其实不用分辨都可看出是他自己,陈锦瞳抓住了他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