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应姿非要刘振东陪她逛街,还搬出来了双方已经是‘夫妻’为前置条件,质问刘振东,就算不是‘夫妻’至少也是情侣吧,可是刘振东还没有给她买过一件衣服、一个包,甚至连逛街都没有陪同过她,说着说着,应姿又是一副哭唧唧的样子,以此来衬托刘振东‘狗渣男’的人设。
刘振东脑袋都要大了,奈何下午答应了应姿的条件,作为‘弄伤’她的补偿,并且应姿的话语,有理有据,让他无法反驳,只能捏着鼻子,硬着头皮换好了衣服,陪同应姿去逛街。
两人穿的还是很简单,一眼就能看出是情侣装,当然由于逛街肯定要消费,所以刘振东的卡,还是常雨婷给他的,不过根据常雨婷的话语,卡里的所有钱,都是属于刘振东炼制丹药挣的费用,至于其中有没有掺杂水分,刘振东就不是很懂了,至少在他心通的法眼之下,常雨婷没有在撒谎。
逛街的时候,应姿展现出了独属于女人的‘天赋’,饶是刘振东的精魄充沛,都感觉非常的吃不消,并且应姿属于那种极为理智消费的类型,经常光顾了几十家之后,才决定返回到前面的商家买物品,就这样逛到了商城关门,刘振东手上也没有几件东西。
应姿很不满意今日的收获,直言明天继续,刘振东只能苦着脸点头,他能怎么说,只有忍着呗。
很快就到了,常家老祖常金德的百岁寿宴,同时也是常家的家宴,今日前来参加寿宴的宾客特别的多。
由于常金德已经在墨国扎根几十年,家族已经发展到了第四代,甚至有少量的第五代子弟,所以常家的嫡系和旁系子弟数量特别惊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坐到正院里的主宴厅,大多数的小辈,以及不少没什么分量的宾客,只能在旁边的侧院里参加寿宴。
这也不能怪常金德招待不周,实在是参加的宾客数量太多了,常家的庄园虽大,但是也摆不下几百桌,只能委屈一部分的宾客到侧院里就坐。
按照计划,应该是刘振东跟常雨婷和常雨莲,共同坐车到底常家祖宅里参加寿宴,但是应姿临时反悔,非要跟着刘振东去,没有办法,刘振东只能让常雨婷和常雨莲先走,他陪着应姿后走。
应姿倒是很开心,发现刘振东越来越听话了,坐着计程车的时候,很少亲密的躺在刘振东的怀里。
刘振东也在应姿的纠正中,逐渐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之前的他太过于冲动,差点犯下了滔天大错,耽误了两个姑娘,应姿一顿拳打脚踢,外加精神指导后,刘振东意识到,自己得快刀斩乱麻,不要继续犯错下去。
所以刘振东尽量的满足应姿的需求,并且刘振东发现,其实就这样凑合着过还是可以,应姿大部分的时间,都属于很正常的状态,没有过分的腻歪着他,并且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对他也算贴心,总之,挑不出太大的毛病,刘振东又属于随遇而安的性格,这样一来非常的互补应姿强势的性格。
出租车司机在得知前往常家祖宅的时候,也在吹嘘他的一个亲戚朋友,也要参加常金德的寿宴。
刘振东摸了摸应姿的头发,向司机问道:“对了师傅,常家在墨国很出名吗?”
司机说道:“那可不是有名这么简单,常家老祖是一个大善人啊,实话实话,很多墨国人都受到了常家的恩惠,譬如我现在的工作吧,实际上没有常家的话,我也没有这份工作。”
刘振东疑惑的问道:“这话这么讲?”
司机充满敬意的说道:“在以前的话,想要开这种营运的车辆,需要交纳一大笔的保证金,要么就跟运营公司签订一个协议,但是这样一来的话,我们的工资非常的少,常家后来收购了大量的运营公司,大幅度改善了我们的薪资待遇,取消了之前的保证金,所以我从心里面很感激常家。”
司机继续说道:“除此之外,常家这些年可是捐款无数,修建了不少的医疗所、图书馆和学校,以及成立了基金会,帮助有困难的家庭,可谓是墨国首善!”
刘振东小声嘀咕道:“没想到老爷子还这么有爱心,真是让人意外。”
应姿捏了捏刘振东大腿上的肉,说道:“这不奇怪,你忘记了常家是传统理念家族吗?估计老爷子相信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所以才会专注于慈善事业。”
刘振东翻了个白眼,说道:“就不能是老爷子善良,愿意回馈社会吗?”
应姿小声说道:“不管怎么说,老爷子的确是做了善事,也算是为墨国的人民做出出了贡献。”
司机开口问道:“对了小哥,你们也是去参加寿宴吧,你们是常家的什么人啊?”
刘振东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这个身份的确有些尴尬,他身上的请柬,上面的字迹乃是常金德亲笔书写,内容很明确,邀请他前去参加寿宴,并且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口吻,倒是像是平辈之间的书信,其中对于刘振东的称呼,全部都添加了敬语和后缀词语,显得格外的尊敬刘振东。
刘振东实在是掏不出来这封请柬,本来二代客卿的身份,已经让他无形之中成为了长辈,现在再掏出请柬,更是无形之中增加他的辈分,他可不想被一群白发苍苍的人围住他,管他叫住小叔。
刘振东一想到这种场面,就感觉到很羞耻,司机看刘振东不说话,自言自语说道:“难道说,你们是去搬工吗?或者说是参加流水宴席?”
常家根据传统,特别在祖宅外,搭起了几个简易的棚子,棚子里就是流水宴席的所在地,根据传统,在老祖寿宴当天,不论亲近远梳,不论是否认识常家,只要道声恭喜,就能在流水宴席里吃饭,并且连随礼都不用随。
此举有几种含义,由于常家家大业大,也不在在乎这一点流水宴席的成本,加上又是老祖的寿宴,秉持着来者皆是客的标准,所以也就没有取消流水宴席。
刘振东打了个响指,说道:“对的,今日我们就是去帮忙的!”
司机说道:“难怪如此,已经到了,由于宾客太多了,所以前面的路没法在开了,必须要麻烦你们走几步了。”
刘振东连忙道谢,付钱之后拉着应姿下了车门,应姿还在抱怨很烦人,明明有路这群常家的人有毛病一样,非得设立路障拦截。
刘振东拉着应姿说道:“行了,不要在常家人抱怨这些,今天是老爷子大喜的日子,多说些吉利话。”
应姿有气无力的说道:“说什么吉利话,我这人嘴笨不太会说话,还有刘振东,我好累啊。”
刘振东翻了个白眼,说道:“瞎搞!你好歹也是居士!这才走了几步路,你就叫累!”
应姿头靠在刘振东的肩膀上,说道:“不知道嘛,总感觉有气无力,非常的累,你说会不会是那个了?”
刘振东啊了一声,说道:“不会吧?你查过没有?”
应姿噗呲一笑,说道:“逗你的憨批!哪有这么容易!”
刘振东作势要打,应姿连忙尖叫着向前逃跑,结果就被外围的安保人员拦截了下来。
应姿直接说道:“我们是来参加老爷子的寿宴的。”
安保人员脸色变了下,问道:“老爷子?”
不外乎安保人员脸色很难看,因为这种称呼的话,只能证明应姿和刘振东属于二代子弟,只比常家老祖常金德这个一代子弟矮一辈,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常金德今天年满100岁,二代很多人都已经驾鹤西去了,还在的二代子弟,年纪大的已经到了耄耋或者古稀的年纪,在怎么年轻,也得有花甲的年纪,但是刘振东和应姿,一看就是那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是二代子弟。
安保人员伸手,说道:“请柬!”
应姿拉了拉刘振东的衣袖,示意他掏出来请柬,刘振东可不想掏出这张请柬,而是拱手说道:“老爷子今日寿宴,我们这些晚辈特意来祝贺,不至于连门都不让进吧。”
安保人员拿着对讲机说道:“德华来一下,又是来此流水宴席的人,过来领过去。”
应姿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你怎么不掏出来请柬啊?”
刘振东装作无辜的说道:“我好像出门的时候,忘记拿了。”
应姿眯着眼说道:“忘记拿了?你可真行啊,这东西都能忘记拿,你怎么不把自个忘在家里啊?”
刘振东小声说道:“这都是些小问题,别忘记我们的身份,想要进入常家大院,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应姿轻声说道:“我就搞不懂了,大门不走,非得翻墙,刘振东你是脑子有毛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