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要在实际中应用起来,也绝非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甚至可以说相当的麻烦。
常家老祖相当于给刘振东传授了,关于高等精魄修炼者,应当如何有效的利用精魄的知识点,以及关于如何延年益寿的方式,当然也少不了,如何观察他人精魄的方法,进一步分析和判断,不论是对战还是说跟这名精魄修士相处,都是有巨大的好处。
刘振东越想越兴奋,开始按照之前的想法,用来验证错误的精魄加速线路,这套技巧是黑面鬼传授给他的,其中的漏洞刘振东早就发现,但是苦于对精魄的理解不到位,明明知道有漏洞,却无从下手,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改正,现在不同了,刘振东有了基本的理念,在一边改造的同时,也在一边的验证自己的猜想。
并且刘振东都没想到,因为精魄的理解加深之后,他的龟息术也收到了影响,出现了大幅度的进步,现在连刘振东自己看自己,都会产生一种错觉,认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修士,而不是一名普通的老百姓,因为刘振东现在的精气神被收敛到了极致,波动幅度微弱到不可察觉的地步。
此时常雨莲也来到了后院,望着百无聊赖的妹妹,以及跟个木头人一样坐在树下的刘振东,常雨莲问道:“这又是什么情况?”
常雨婷打着哈欠说道:“这就是很清楚了,老祖跟他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语,这家伙就在树下一直坐着,我寻思着吧,毕竟人都在入定的状态,还是得守卫一下吧,保不齐那个王八蛋看不惯眼,给他来个窝心脚。”
常雨莲捂着嘴轻笑着,说道:“妹妹你还说,你对王德发没意思?老祖都在客厅里说了,你们俩在后院的谈话以及某些行为。”
常雨婷眯着说道:“不是吧姐姐,其他人不知道就算了,你可不能相信这些话语吧,我们可是同时碰见王德发,话说王德发入定的时候,怎么精气神越来越暗淡,不是应该越来越雄厚才对吗?”
常雨莲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没猜错的话,王德发修炼了隐匿功法,专门收敛精气神,听说修炼到了极致之后,哪怕在交手的时候,你也会产生错觉,认为他是普通人。”
常雨婷摸了摸头,说道:“这有什么用?完全就是多此一举,除非他不使用异能,只要一抬手就是一大片飞针旋绕,不是不打自招吗?这隐匿功法简直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常雨莲呸了一声,说道:“少说这些污言碎语,一个女孩子要注意形象,你这还没有过门呢?真当自己稳操胜券,能够嫁出去了?”
常雨婷哼了一声,说道:“追求本大小姐的,不说一千个,也有八百个,我还发愁嫁不出去吗?”
常雨莲点头说道:“是的,这一千个人里面,有980个都是贪图常家的权势,剩下20个都是家族推给你的包办婚姻,结果你硬是一个对象都不接受。”
常雨婷一听姐姐又提起这个,顿时头大无比,说道:“我算是真的服气了!读书的时候,说什么我还小,不要着急谈恋爱,刚毕业没几年,你也好,父亲也好,都在催促我快谈对象,我就搞不懂了,20岁出头这么着急干嘛。”
常雨莲说道:“你能不能学习下姐姐,又不听从家里的安排,你就去找真爱啊!找不到的话,不能先挂个名义吗?算了,懒得说你,你是一点都不懂事!”
常雨婷受不了,直呼饿了,想要吃饭,让常雨莲留在这里守护刘振东,直接一溜烟就跑了,根本不给姐姐反驳的机会,常雨莲也是又气又想笑,每次说到这个问题上,妹妹总是不耐烦。
常雨莲也能理解妹妹的情绪,可是她们家在常家这个大家族里属于很尴尬的地位,毕竟她们的母亲已经去世了,父亲又是入赘常家,地位本来就低,在加上她们父亲的性格,又不太愿意低头,一直有那么多一丝的傲气,所以很多让局面变得很复杂和微妙,常雨婷已经委屈自己跟另外一个世家的嫡系弟子‘交往’,说白了就是为了稳固家庭在家族里地位的一种妥协,可惜常雨婷有些不太明白,还以为跟母亲去世前一样,丝毫没有发现局势已经有了变化。
常雨莲还在哪里想着家族里的繁琐之事,或许这就是家族过于庞大,在加上四世同堂复杂的关系网,让同姓同宗的族人,也有各自的想法。
刘振东此时已经从入定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站起来的第一步就是摸着身后的古树,眼睛直直的盯着古树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常雨莲耐心的站在刘振东的身后,观看者他的一举一动,常雨莲认为刘振东的相貌虽然很一般,但是实力很强,加上年纪轻轻,如果能入赘常家就太好了,可惜刘振东应该是瞧不上她们常家,毕竟说破天她们常家也是散修家族,跟正儿八经的名门正派比起来,差距还是非常的大。
常雨莲是常家少数去过国内的修炼者,拜访了不少的国内修炼者,发现到了明显的差距,这也是散修家族的通病之一,哪怕天赋很出众,也比不上国内名门正派的普通弟子,何况她们常家天赋最出众的人常威,在国内充其量属于中流水平,可惜常威对于这些东西视而不见,根本不回国内看看,一直以修炼繁忙为由,拒绝前往国内拜访同龄人,实在被逼急了,搬出常家老祖来举例子,毕竟老祖也是孤身一人,靠着半本残缺的功法,修炼成了‘尊者’境界,一举奠定了常家在墨国修炼界的超然地位。
常家老祖的例子都搬出来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强逼,还有一点也在于常威的进步非常‘快’,让常家的长辈也挑不出毛病来,久而久之就没有人提及这个事情。
刘振东细细的感受着大叔蕴含的精气神,这颗大树年纪已经很大了,但是依然生机勃勃,从树中的精魄和神魂也能看出来,至于先天之气,很可惜连一丝都没有,刘振东估计这就是普通的树木,并不是什么珍贵的异种,先天之气估计在头50年里消散完毕。
神魂这部分,刘振东不去管和思考,而是细细的观看大树内精魄的运转线路,随后掌心出现了细微的精魄,开始按照一种特殊的线路,在大树上缓慢的游走起来,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玩具一般。
常雨莲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刘振东的动作很滑稽,甚至有些诡异,大中午的饭都不吃,废寝忘食的‘撸树’,这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还不得认为刘振东的精神方面有问题。
刘振东抚摸完了一遍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就抱着双手观看着大树,常雨莲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刘振东头都没回,说道:“哟,换班了啊,你这个做姐姐的,倒是挺心疼妹妹啊。”
常雨莲轻咦了一声,说道:“妹夫挺厉害啊,连我们的父亲,有时候都分不清我们俩,你倒是分得很清楚啊。”
刘振东回过头来看着常雨莲,说道:“你们老祖,分不分的清你们两人?”
常雨莲想了下,说道:“这倒是真的,老祖跟我们姐妹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但是一直都没有叫错我们俩的名字。”
刘振东说道:“那不就对了,分辨你们俩人还是很简单,都不需要太认真,就算没有学会今天的这个小技巧,分辨你们俩人的地方还是很多,你不会真以为,你们俩没有太大的区别吧。”
常雨莲靠近刘振东,轻声说道:“那妹夫说一说,我和妹妹的区别呗。”
刘振东挥手说道:“你可拉倒吧,别顺着杆子往上爬,你这一口一个妹夫,叫得挺顺口啊!”
常雨莲说道:“那德发说一说,我们俩姐妹的区别有多大。”
刘振东闭着眼说道:“第一,脸孔的细微变化,只需要多看几眼之后,就能察觉出区别,第二就是精气神的波动,这属于更直观的判断方法,别看你妹妹性格火爆,实际上她的精气神波动在正常的情况下,比你要平稳很多,你的精气神波动根本没有外表上看着那么冷静,我也不知道是你修炼功法的问题,还是说你本来的性格就是如此,只不过现在表现出来的宁静一面,完全就是伪装而已。”
常雨莲拍了拍手,说道:“厉害了,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刘振东示意不要说话,常雨莲一脸困惑,刘振东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大树,点头说道:“可以了,大概清楚了,接下来就是实验的时刻了。”
刘振东看了看周围,示意常雨莲跟着他远离大树,常雨莲看着刘振东,问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大树的表皮开始龟裂,随后直接分裂成了无数块,散落在了地面上。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常威第一个赶到,看了看‘肢解’的大树,有看了看刘振东,问道:“哟,德发兄和小婷也在呢?这是什么情况啊?”
刘振东没好气的说道:“这是常雨莲,不是常雨婷。”
常雨莲尴尬的向常威点了下头,常威不觉得尴尬,继续追问道:“德发兄,能不能解释下?”
刘振东说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看看大树的情况,应该就能明白了吧,毕竟我们都是修炼之人,我想以您的聪明才智,肯定能知道前因后果是什么,走吧雨莲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常雨莲向常威微微欠身后,这才跟在刘振东身后离开了现场,常威已经蹲在地面上,拿着破碎的枝干查看起来。
常威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些枝干都说明什么问题,目前来看,只能说明一件事情,这个大树受到精魄的冲击,这才瓦解成了现在的模样。
常威看着身旁的人,问道:“刚才你们发现后院有什么动静吗?”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都是摇头说不知道,其中一人跑到常威身边,小声的附耳说道:“常威哥会不会是这样。”
常威越听越觉得有道理,但是仔细一琢磨,又感觉很牵强,毕竟大树瓦解的很彻底,不像是旁人表述的场景,能够做到的结果。
常威站了起来,说道:“总之叫人先把后院收拾干净,还有记住刚才那些话憋在肚子里,不要跟其他人提及,哪怕是老祖,明白的了吗?”
刚才小声附耳分析的人,连忙点头,保证不乱说,常威这才离开了后院,心里还在想,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此时众人已经吃完了饭,常雨莲意思是她不饿,刘振东不客气,随便让厨房搞了个蛋炒饭,开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期间常威还进来跟刘振东打招呼,刘振东敷衍的点了下头,并没有理会常威。
常威看见刘振东如此无礼的表现,也是气愤不已,冷笑两声后上楼休息了。
常雨莲此时正在回忆刚才刘振东的动作,明明就轻轻的戳了戳大树,怎么就能让那么大一颗树木瓦解呢!常雨莲看的很清楚,刘振东手指的力度很轻微,也没有太大的精魄出现,完全就属于‘按摩’的力度,就让一颗百年的古树轰然瓦解倒地,这份诡异的手法,让常雨莲百思不得其解。
常雨莲向刘振东靠了靠,小声的问道:“刚才在后院里,你用了什么功法,让大树瞬间瓦解?我在一旁看得很清楚,根本没多少精魄出现。”
刘振东说道:“哦?可能是那颗大树已经行将就木了吧,轻轻一碰就散了,这也不能怪我。”
刘振东没有撒谎,刚开始他还认为大树属于‘壮年’期,结果细细的观摩了一下,发现滂湃的精魄和活跃的神魂之下,是一幅荒乱的土壤,大树已经进入到了‘暮年’,表面上的一切,都是回光返照,就算刘振东不主动摧毁,大树也活不了1个月,就会进入到暮年期,在明年开春的时候,直接死亡,刘振东就当做好事了,直接一步到位,让大树‘安乐死’。
常雨莲没好气的打了下刘振东的胳膊,小声骂道:“骗子!”
刘振东吃完饭后,示意他要回客房里休息了,没事就不要来打扰他,晚上他也不吃了,明日的早饭也不用叫他,饿了他自己知道出来,没有大事的话,就不用叫醒他了,他要认真的修炼。
常雨莲跟着刘振东身后,说道:“不是吧,你真就这样住下了?”
刘振东点了下头,说道:“对呀,你们老祖不是已经同意了吗?我这人又吃不了多少东西,也喝不了多少水,你怕什么嘛。”
望着关闭的房门,常雨莲气得跺脚,骂道:“你一吃就是一屉锅的饭,还好意思说吃不了多少!”
常雨婷此时从身旁出现,说道:“谢天谢地,我就知道姐姐在这里呢,老祖已经通知我了,咱爸也知道了,姐姐哟,这次玩笑开大了!老祖真要收王德发入赘我们常家了,咱爸连王德发面都没见,直接就同意了!”
常雨莲眯着眼说道:“那是自然的事情,毕竟老祖都亲自打电话了,你认为咱爸能不同意吗?妹妹瞧你这着急上火的样子,这不是好事吗?”
常雨婷啊了一声,说道:“不是吧,姐姐你也失心疯了吧,我跟王德发才认识几天,我连他多大年龄都不知道,就跟他结婚?不是吧,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常雨莲深吸一口气,说道:“不管怎么说,王德发实力高强,人又年轻,这是既定事实,最重要的一点你别忘记,老祖相当的满意,所以你找我也没用,老祖决定的事情,很难被改变。”
常雨婷咬着牙说道:“我不管!要是真逼我的话,我就离家出走!”
常雨莲叹了口气,摸着常雨婷的头,说道:“你个傻丫头,你跑什么跑,王德发自己都会跑,你别着急啊,你想嫁给王德发,王德发还不愿意娶你呢。”
常雨婷皱着眉头说道:“不会吧,按照道理来讲,这种事情他根本不吃亏,我们常家也不差,没有理由拒绝啊。”
常雨莲白了常雨婷一眼,说道:“理由?理由太多了,就凭人年纪轻轻是居士这一点,就能毫无顾虑的拒绝。”
常雨婷眼珠子一转,说道:“姐姐,你确定王德发是居士吗?会不会跟常威一样,都属于比较厉害的修士,实际上还没有突破到居士境界。”
常雨莲摇头说道:“之前还有些不确定,但是今天亲眼目睹了之后,我相信王德发是居士,而且老祖估计也看出来了,不然的话,也不会那么着急,直接打电话给咱爸,想要把王德发的名分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