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秉性相当的坏!信件就算寄到了,刘振东由于没有书漪墨手上的小方盒,自然是干瞪眼,根本无法获得信息。
同时老谋子还是很看好书漪墨,书漪墨的优势就是学习能力上面,说起来也搞笑,曾舒服和刘振东如何费尽心机的教书漪墨外语,书漪墨就是吸收不进去,要知道老谋子在教导书漪墨的时候,不论多么复杂的口诀和套路,书漪墨都能很快的背诵下来,这才让老谋子动心,收下书漪墨当徒弟,当然书漪墨这方面的特征,会在之后慢慢的表现出来,逐渐被刘振东和曾舒服察觉到。
刘振东敲了敲桌子,说道:“师弟啊,老谋子教你的功法,能不能给师兄说一遍啊?”
书漪墨说道:“当然可以了,只不过师兄你不是也没有突破到居士吗?要不然的话,等你突破到了居士,我在告诉你三花聚顶的功法。”
“啪”的一声,刘振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望着书漪墨,这下书漪墨不敢在犹豫,把三花聚顶的功法给刘振东背诵了一遍。
刘振东一遍当然记不住,三花聚顶属于人门居士境界的功法,可要比一气生源诀复杂的多,其中的口诀足足有二百多句,每个句子短则十几个字,长则几十个字,整篇心法有一万多个字,书漪墨背诵了1个多小时,才背诵完毕。
刘振东不停的用速记的方法,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时不时的打断书漪墨的背诵,让其重复上面几个句子。
书漪墨也是很厉害,不论刘振东怎么打断,很快就能接上去,哪怕刘振东,突然提问前面数十行的句子,书漪墨也能不假思索的背诵出来。
刘振东记录好了整个三花聚顶之后,发现三花聚顶这么长的篇幅,主要在于详细的讲解了各种会遇见的情况,整体的运行功法也不复杂,也就是说书漪墨完全把所有的注解都给背诵下来了,真正的运行口诀,根据刘振东的整理,就500来个字,对比一气生源诀的200字稍微复杂了一点。
刘振东看着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笔记本,说道:“师弟啊,你直接被功法运转的文字不想吗?为什么要引经据典,长篇大论了多个名家对于三花聚顶的注释。”
书漪墨摸了摸头,说道:“当然师父就让我详细的背诵下来,说什么以后在修炼的时候,可以起到很好的作用,而且也不算太多,我用了小半天的时间,就背诵完毕了。”
刘振东眯着眼说道:“师弟啊,何时你才改掉这个爱吹牛的坏毛病啊!还小半天,你半个月能背诵下来,师兄都有些不太相信。”
书漪墨不服气了,说道:“这有什么困难的,很简单嘛,剑阵的进阶东西,我也全部都背诵下来了。”
刘振东啊了一声,说道:“小黑板现在让给你,你给我讲解一下,师兄倒是要看看,你是在吹牛,还是实话实说。”
书漪墨大大咧咧的走上前去,拿着笔说道:“师兄你就瞧好了吧,我今天就给你上一课。”
刘振东示意书漪墨快点,他想要看看到底有多么生猛,书漪墨开始拿着笔在小黑板上书写。
刘振东算是大开眼界了,书漪墨写的很快,小黑板马上就被填满,刘振东细看了下,书漪墨罗列出了1种剑阵,但是跟三花聚顶一样,有着各大名家的注释和点评,这样一来,刘振东看起来就要轻松不少。
书漪墨看刘振东已经纪录完毕,示意能不能擦干净黑板,继续下一个剑阵的板书,刘振东示意可以。
很快刘振东的笔记本记得满满当当,一方面佩服书漪墨的记忆力,一方面咒骂老谋子这个师父太不尽职尽责了,明明有那么多的知识,却只传授了最简单的给他,把所有的精华全部留给了书漪墨,这不是偏心是什么!刘振东越想越气,在笔记本的最后面,用钢笔素描了一幅老谋子的画像,狠狠的打了好几个叉,这才感觉心情好受了不少。
曾舒服敲门询问是否出发,应姿都在打电话催促了,刘振东直接说道:“师弟你告诉应姿,今晚我们就不去了,你给他说,我要实验一下老谋子书信上的内容。”
曾舒服咦了一声,说道:“行,我这就告诉应姿。”
刘振东接着说道:“对了师弟,打完电话后,进来一下,我需要你的帮助。”
曾舒服回答道:“没有问题师兄,我马上就来。”
曾舒服推开门后,发现刘振东还在笔记本上不停的写写画画,书漪墨则是在擦拭着黑板。
刘振东招呼曾舒服找地方坐下,随后把飞针摊开放在桌子上,说道:“师弟是这个情况,刚才呢书漪墨给我普及了下剑阵的知识点,我就想到你,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曾舒服看了眼书漪墨,说道:“只要不让我教学小师弟,给师兄当靶子这件事,我觉得我能接受,而且还是很乐意的接受。”
刘振东脸色一黑,说道:“师弟你的意思是?”
曾舒服摊手说道:“我说的很明显吧,作为交换条件,明日小师弟的辅导功课,全由师兄负责。”
刘振东一拍桌子说道:“师弟你别太过分!”
书漪墨也嚷嚷道:“你们别太过分了啊!我有那么差嘛!”
曾舒服吼道:“闭嘴!”
刘振东屈服了,说道:“行,一言为定,明日我负责书漪墨的外语教程。”
曾舒服打了个响指,说道:“行,那么师兄开始吧!”
刘振东点头,开始驱动了飞针,只见飞针不在是单纯的品字或者直接围绕成圈,而是有些乱糟糟的互相穿插在一起,甚至有些飞针还发生了碰撞。
曾舒服摇头说道:“师兄这是摆出的金光阵吧,不着急慢慢来。”
刘振东老脸一红,金光阵属于很基础的剑阵,由两个基础剑阵嵌套而来,总体上来讲,平淡无奇,属于四平八稳的剑阵,没有太大的特点。
但是由于金光阵四平八稳,所以金光阵可以与很多剑阵继续结合,组合全新的阵法,乃高阶剑阵必须要掌握的基础阵法之一。
刘振东比较吃力的原因在于,一上来就驱使了二十八根飞针,加上又不熟悉金光阵,导致磕磕绊绊,一直没有形成完整的闭环,达到阵法的呈现。
幸好这是练习,曾舒服也不着急,耐心的等待着刘振东的阵法成型,倒是书漪墨在一旁瞎起哄,说道:“师兄您在干嘛!摆拼图呢,快点发动啊!”
刘振东没好气的说道:“闭嘴!就你话多!”
金光阵终于成型,开始向曾舒服飞去,曾舒服面无表情,伸手那么轻轻一点,飞针马上静止不动,开始原地旋转起来,刘振东大叫不好,连忙拉着着飞针远离曾舒服,可惜为时已晚,一大半的飞针掉落在了桌上,只有寥寥无几的几根飞针能够幸免。
曾舒服打着哈欠说道:“师兄啊,你这阵法漏洞百出,一眼就能看见本源所在,轻轻的那么一抹,切断了先天之气与你的联系,我都告诉过你几次了,一定要懂得隐藏自己,你这个样子跟人对战太吃亏了,诱骗这些我们就不说了,人门御剑术闻名于世的地方在于诡异多变,你这飞针直来直去,一点隐匿的味道都没有,你要欺负远低于你的修士还能说的通,问题是你面对的是我啊!”
刘振东皱着眉头说道:“师弟,你能不能配合一点,不要一来就打七寸,你这样搞得我没法演练了。”
曾舒服挥手说道:“行行行,我知道了,再来!”
刘振东先把飞针回收,重新摆好了金光阵向曾舒服飞去,这次曾舒服就要配合的多,没有直接斩断剑阵与刘振东的联系,而是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
就那么象征性的抵抗,刘振东的飞针也受不了,横七竖八的被扇飞,不是被钉死在小黑板上,就是被打到了天花板上。
书漪墨抱着手蹲在桌子下面,说道:“不是,师兄们注意点啊,小师弟还在场呢!”
曾舒服没好气的说道:“你躲桌子下面干嘛?师兄们连飞针的方向都不能控制吗?放心大胆的观摩,飞针掉不到你身上。”
书漪墨听完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刘振东的脸色极其的难看,曾舒服跟他的差距太大了,先天之气轻描淡写的一挥,就让他的飞针直接被甩飞,根本没有变化的计划。
刘振东敲了敲桌子,说道:“师弟!你能不能让我点,少用点先天之气不会死人!师兄还没有分寸吗?顶多就轻轻的扎你一下。”
曾舒服连忙说道:“对不起师兄,下意识的挥了挥手,师兄尽可大胆的攻击我,飞针想要扎进去,怕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这表面的先天之气,也没有那么好穿透。”
刘振东调整了一番,开始了第三次攻击,这次曾舒服尽量控制自己的出手力度,开始驱动一根飞针对战刘振东的二十八根飞针。
高下立见,曾舒服还得收手留力,不然的话刘振东的剑阵又会崩溃,饶是如此,一根飞针也把金光阵搞的乱七八糟。
书漪墨在一旁睁大了眼睛观摩着这一幕,不时的拍手叫好,刘振东的汗水出现,操控金光阵消耗的精气神可不少,特别是面对曾舒服这样的对手,他必须要全神贯注,竭尽所能,才能保证金光阵不崩溃。
最终的结果以刘振东放弃而告终,曾舒服全程都很悠闲,靠在椅子上随意着驱使着飞针。
书漪墨跑到曾舒服身旁坐下,问道:“曾师兄您也会御剑术吗?”
曾舒服摇头说道:“我可不会御剑术,简单的驱动外物,你师兄还是可以的。”
书漪墨一脸崇拜的说道:“哇,师兄您还不会御剑术,就已经这么厉害了,要是会的话,岂不是要上天。”
曾舒服白了一眼书漪墨,说道:“你这孩子,说话怎么如此的难听,什么叫做上天?不会夸人的话,就闭嘴!”
书漪墨一脸谈好的说道:“师兄,要不然的话,我教你御剑术吧。”
刘振东敲了敲桌子,说道:“注意啊!师弟我还在这里呢,你这什么意思,师门的绝学你就随便的外传?”
曾舒服摆手说道:“算了,师兄有其他的招式,不需要御剑术。”
书漪墨眼珠子一转,说道:“对了,那个叫阿威十八式对吧?师兄能教我吗?”
曾舒服没好气的说道:“我说小师弟,你连内窥外视都没有做到,严格意义上来讲,你还不属于修士,能不能把最基础的东西做好,在来想这些东西?”
书漪墨不肯放弃,说道:“师兄你就先教教我吧,我可以等到成为修士后,在学习啊。”
刘振东翻动着笔记本,说道:“曾师弟,你就教教这个倒霉催的孩子吧。”
曾舒服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跟我到大厅里来,我给你讲解下阿威十八式。”
刘振东示意两人等下叫他,他需要入定冥想恢复一番,曾舒服表示知道了。
刘振东这才开始闭眼进入到入定状态,运行起了三花聚顶,虽说三花聚顶是居士阶段的功法,但是对于刘振东这样处于修士瓶颈期的人来讲,也能运行起三花聚顶。
三花聚顶顾名思义,首先需要分流先天之气,然后按照功法,分别在头部到脖颈,胸口到腰间,以及下半身三个地方,分别运行小周天,然后在汇合到头顶部位。
三花聚顶的难度也是很大,分心三用,同时控制三股先天之气,并且最终汇聚之后,运行片刻后,马上又要分流,回流到三个部分。
对于控制力的要求非常的高,同时由于分流成了3部分,三花聚顶的门槛非常高,基本上不到居士境界,根本无法支撑起整个运转过程。
刘振东之前还差一大截,结果无缘无故的在对抗基地里,获得了巨大的增幅,刚好达到了三花聚顶的最低要求。
曾舒服在大厅里,首次对书漪墨有了一点点的好感,书漪墨在学习阿威十八式的过程时,跟学习外语时的表现,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书漪墨其他的不说,至少在记住要领和口诀时,可谓是1遍就过,这让曾舒服倍感欣慰,并且书漪墨的悟性也不错,虽说没有先天之气的加持,打出的阿威十八式也是有模有样,一些高难度的动作,也能勉强完成,还能时不时的提问曾舒服,直逼核心要点。
曾舒服叹了口气,说道:“小师弟啊,你学习外语时,要有现在一半,不,现在十分之一的表现,师兄也不至于着急上火,有着拿鞋底板抽你的想法。”
书漪墨得意的说道:“我早就说了,我是修炼的天才,你们不仅不信,还打我!”
曾舒服作势脱掉了鞋,说道:“你给我过来,看我不刷你的脸!夸你几句,你还真以为是真的了!”
书漪墨开始‘逃跑’起来,对比大厅里的一片祥和,刘振东的进展不太顺利。
三花聚顶毕竟是居士阶段的功法,目前还处于修士阶段的刘振东,运行起来太过于困难,本来一个小周天4个小时是足够的,刘振东已经运行了5个小时,还没有完成一个小周天的运转,此时已经到达了凌晨。
书漪墨蹲在地上,抱着肚子说道:“曾师兄,我饿了。”
曾舒服指了指办公室,说道:“别着急小师弟,师兄还在运行功法,等他运行完毕后,我们在去吃饭。”
刚刚说完,刘振东打开办公室的大门,一脸疲惫的说道:“走吧,小师弟也饿了吧,我们先去吃夜宵吧。”
曾舒服看着刘振东的表情和神态,问道:“师兄运转的不太顺利吧?看你的状态比较差。”
刘振东点了点头,一言不发黑着脸走在最前面,曾舒服知趣的没有在问,倒是书漪墨这小子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在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刘振东没好气的说道:“小师弟,你能不能安静一点,一天到晚就你话最多!”
书漪墨委屈的说道:“师兄你不能这样,不能说你糟心,就拿我出气啊,我还是个宝宝呢。”
刘振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说道:“要点脸好不好!多大的人了,还宝宝!我呸!”
曾舒服在后面附和道:“你要说你是宝宝,我倒是能够理解,毕竟你在学外语的时候,还不如3岁的小孩呢。”
书漪墨啊了一声,说道:“不是吧,曾师兄你这变脸也太快了吧,刚才还夸人家天才,现在又贬低人是弱智,哎,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刘振东和曾舒服异口同声的吼道:“你不是男人嘛!”
书漪墨得意的说道:“不好意思,两位师兄,师弟是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