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相似的情况。
而同样的,因为其运行规则同曾经得底稿相似,这在很大一部分程度上都能够直接说明老杨头并没有在阵法的运行规则上面动什么手脚。
既然没有什么变化和陷阱,青峰会会长这才放心了下来。
把自己的视线重新聚集在了身体前方的脚下,青峰会会长继续对其观察了一番之后,抬起脑袋,转头看向了旁边的老杨头。
“师弟,这阵法却也不存在什么变化,只是我当初设计出来的而已,实在没有什么新意。”
面对着青峰会会长的冷嘲热讽,老杨头的神色并没有出现任何多余的改变,更多的只是平静、冷静、安静等情绪,最多可能偶尔在眼角闪过一丝丝的不同寻常的意味,不过仅仅只是观察的话,却也很难能够捕捉到这偶尔闪过的情绪。
懒得抬眼看青峰会会长,老杨头只是挥了挥手,随即懒洋洋地开口说道:“别磨蹭了,快开始吧,你这身体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呵。”
青峰会会长冷笑一声,“别以为你现在的状态能够唬住我?装模作样罢了。”
转过了头,重新将视线聚集在身前的阵法当中,青峰会会长脸上露出了一丝思考的色彩。
“没想到啊,这第一阵竟然是是落花阵,阵面如同一颗颗花瓣一样片片飘落下来,宛如一场花瓣的瀑布,好美。”
青峰会会长看着自己脚下的地面,脸上透露着异常得陶醉之情。
虽然他说这阵面之上就像是一场飘落在地面之上的瀑布一般,但是如果要是不懂得任何阵法知识的人在旁边观察着这一片地面,确也是只能够看到地面而已。
而青峰会会长只是低下头看着地面,脸上却露出十足的陶醉之情,这不得不说是一件非常诡异得一件事了。
“这个阵法在我设计的时候,完全是由十三个小阵法拼凑而成的,且这一个个阵法并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处在无顺序地转移变换当中的。所以,在不同的时间来到这一处大阵法的时候,其阵法得顺序完全是不同的。”
“所以,在解阵的时候,必须要根据具体的变化来解。只有亲自解开了目前的阵法,它才会固定下来,从剩余的小阵法的交替变换当中脱离出来。”
“而剩余的没有固定下来的阵法,将会保持继续出现的交替变化。”
“这也就是我当初设计底稿的时候所添加的难度,毕竟是作为青峰会总坛的保护阵法用的。”
把自己当初设计底稿的时候,自己规定的其运行规则的具体情况说了一遍,所为的就是要让老杨头知道自己能够非常容易地破开这个阵法之后,青峰会会长看了看老杨头的反应,却没有看到他自己想到看到得景象。
老杨头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的表情,依然平静的犹如一滩死水一般。
没有从老杨头的反应当中看到什么端倪,青峰会会长这才把精力落在了破阵之上。
盯着所谓的“落花阵”,青峰会会长如同喃喃自语一般地轻声嘀咕着说道:“落花阵如此美,却暗藏杀机。这一片片飘落向下的花瓣当中,唯有一片才是真正找寻的答案。而其余的花瓣,更像是一把把飞刀一样,直直地戳着眼睛。所谓乱换渐欲迷人眼,也就是如此了吧!”
感慨了一番之后,青峰会会长咧开嘴笑了笑,“不过所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原来你在这里。”
话音刚落,青峰会会长抬起了自己的脚,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在普通人的眼中,更多的也只是随随便便地踩在了地面之上而已。
不过,在青峰会会长的眼中,他这一步迈出来之后,所踩在的地方,正正好好地踩在了刚刚落在一只花根部的花瓣之上。
这一步踩了出去之后,在青峰会会长的视线当中,他能够看到,这整个落花阵已经不再移动了。
而刚刚宛如瀑布一样缓缓下落的一片片花瓣,也就像是被定格在了画面当中一样,不再继续移动,而是安安稳稳地停了下来。
看到了这一幕,青峰会会长松了一口气。
这也就证明了,刚刚的这个落花阵,青峰会会长已经完全破解成功了。
而且,这也就只是一个落花阵而已。
青峰会会长一直都以为老杨头肯定会在阵法当中动手脚,所以他在破阵的时候,虽然很轻易地就找到了关键,但是他却也特别的紧张。
因为他不知道老杨头到底安排了什么陷阱。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这一句话真的非常有道理。
青峰会会长就是不知道老杨头到底在那里安排了陷阱,所以这才在破解一个落花阵的时候都十分的小心翼翼。
不过根据现在所出现的情况来看,这落花阵确实仅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落花阵而已,这里面没有任何老杨头安排的陷阱。
因为凭借着正常的破解思路,这落花阵已经被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