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睛当中的不屑和嘲弄,心里对红发鬼的恨意也已经达到了最高的限度。
就在这时,屋里的那些士兵们听到了房间外面的枪声之后,大多数也已经退了出来,来到了院子里。
所有的士兵都在看着红发鬼,手中的枪口隔着空气的距离顶在了红发鬼的脑门之上。
红发鬼现在大门口不远处,手里拎着薛生,用不屑一顾的眼色看着这些士兵们不断地云集在院子里。
看着人数越来越多的院子,红发鬼神色平静,没有任何的焦急之色,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半步,整个人根本就一点都不害怕这个杭城的警卫士兵。
等到基本上所有的杭城军官和士兵们全部集中在了院子里之后,红发鬼望了望里面的那几个军官,随意不在乎地开口问询道:“薛生不在,你们杭城谁来主事?”
抬起手来给里面的士兵军官们看了看,红发鬼觉得不把握,手中血色光团再次凝聚起来,随后,他将左手按在他的背后中心位置之上。
“啊!”
“啊!啊!”
本来体内就疼痛的如同一万枚钢针同时插进身体里一样的感觉,这次的剂量再次加大,薛生感觉到身体的疼痛已经出现了麻木的效果。
想来是太过于疼痛,让薛生自己的感应神经受到了严重的损害。
虽然是已经麻木了,但是薛生依然疼痛的冷汗直冒,所以他根本就更加没什么心思去考虑其他的事情了。
紧了紧握着薛生的右手,红发鬼眼睛严肃地扫视着对面的这一群军官,为的就是把主事的家伙找出来,并且激怒对方。
等待了半天,杭城军队里面竟然没有敢于话事的人站出来。
看着这样的情况,红发鬼的神色当中更是布满了鄙夷和不屑的态度。
“你们到底谁能主事?”
再次大声向着四周问了一遍,红发鬼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个表现和表情,很显然就是杭城这群人的懦弱让红发鬼整个人变得有些失望和疯狂。
深切地嘲笑之意不可避免地暴露在了红发鬼的脸上。
“真的没有敢主事的人?薛生在我手里,不能给你们指挥的时候,你们就从战争的豺狼变成了一只任人欺凌的弱狗?”
红发鬼语句里渗透着失落和抱怨,“所谓杭城军队,真是被炒作透顶了啊!闻名是真的不如见面!”
拎着薛生不断晃悠着,红发鬼一边说话,一边失望地摇着脑袋,“唉!闻名听说是英雄的队伍,见了面才知道是什么鬼的英雄队伍啊,明明是一队弱鸡的队伍。”
“谁是弱鸡?”
“我们不是弱鸡!”
“我们是英雄!”
主事人虽然还没有说话,那些士兵们却还是有些血气的,被红发鬼这样侮辱,大多数人都愤怒地反对着他提出来得话语。
“哦?所以,到底谁能够主事?!”
红发鬼听着士兵们的反对,却不看士兵们的脸,而是依然看着前面的军官阶级,言辞里面,渗透着嘲笑和不相信。
“我来吧,我可以主事!”
一名站在前排的军官听着红发鬼越来越得寸进尺的话语和态度,心情也变得不是特别多美好,整个人也是被他怼的血气方刚的。
所以,他也不害怕什么以后的问题,当即向前迈出一步,嘴上说着自己应该能够主事。
“你们杭城,都是弱鸡而已,我想和你们玩个游戏,不知道你们敢不敢接着?”
红发鬼先是继续贬低他们,力气他们心中的血气和愤怒,然后在顺着提出来自己的要求。
“游戏?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游戏?”
捕捉到了红发鬼话语中的字眼,那个军官反问出声。
“游戏,当然就要围绕着我手中的这个家伙来玩。”
抬起手给他们亮了个相,红发鬼摊了摊手,“我会带着他一直向前走,在这期间,你们可以来抓我。”
说完,也不等杭城的军官们同不同意,红发鬼脚下慢慢地积蓄着真气。
“哦,对了,我是青峰会四老之一。告诉你们,你们这群弱鸡也不敢欺我青峰会的头上,就算薛生死了。”
蔑视地看着面前的这一群军官士兵,红发鬼嘴角扯出一股子邪笑:“难道不是吗?”
说完,红发鬼脚下真气渗透而出,身体轻飘飘地向着远处走去。
“怎么办?”
一群士官当中,有人提出来接下来应该如何取舍。
“妈的!还想什么!这个青峰会本来就说要对我们动手了,我们难道就怕了他们了?”
有一位脾气比较火爆的军官发生喝骂着吼道:“我建议,现在就去,把青峰会铲平了!最起码也得给他们点教训,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这狼军是徒有虚名呢!”
“不行,青峰会实力比较强,我们不能和他们硬碰硬,必须要慢慢地谋划。”
“什么?慢慢的谋划?这可能吗?薛将军现在在他们青峰会的手上,这就是在给我们下战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