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妈你熟悉榄头山上的道士，有没有一个叫做了然的？”
“没有，榄头山上我比较熟悉的是上方道人，没听过他有什么师兄弟叫这个名字。”
“行吧，不管他了。这样的居士不知道有多少个——”
“你晚上不在床上睡觉跑到走廊里来干什么？”
“我白天睡多了睡不着，出来走走呗。”
“你睡不着叫醒我，我陪你嘛。”
“哎呀你睡得那么香，我怎么好意思吵醒你。”
两个人走进病房，沈慕蓉躺到了病床上，洪言躺到了旁边的折叠床上，两个人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都睡不着了。
“妈，你睡了没？”
“没呢，你也没睡呢？”
“睡不着，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出院了？”
“昨天你刚吐今天估计出不去。”
“检查不是说没事儿了吗？”
“你干嘛那么着急，不是说要吓唬吓唬侯芊芊吗？”
“我担心公司，你看我哥一到下午就往这里跑，还有那个苏秦——”
“那是，早上还有侯阳明呢！”
“是啊——”
“苏秦我还理解，你告诉妈，你什么时候搭上的侯阳明？”
“什么搭上，我跟他根本就不熟，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跑到医院来看我。”
洪言一翻身坐起来看着躺在床上的沈慕蓉，“你真的不知道？”
沈慕蓉耸耸肩，“确实不知道。”
“那就奇怪了，我看他似乎对你有意思。”
“妈——你想多了，我都不认识他，他怎么会对我有意思？”
“不止是他，我看苏秦对你也有意思。”
“不可能，苏秦可是侯芊芊的老公，他对我能有什么意思？”
“哼，我看他来看叶莉是假的，看你是真的。”
“那不行我明天就出院吧，怎么样？”
“行，等一下医生上班了我问问，看看能不能出院，能的话就尽快吧。”
“可不，我这里都快成了怡红院了，一天到晚都有男人来。”
“你这孩子，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沈慕蓉翻身朝上继续盯着天花板，别人来她都不怕，但是她怕侯阳明来。
昨天早上侯阳明来的时候洪言不在，他说的那些话让沈慕蓉有点发怵。
侯阳明是这么问她的：“我姐跳海的那一天你也跳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重点是他的眼神，像鹰一样犀利，看得沈慕蓉后背发毛。
好在洪言很快就拎着早餐回来了，不然沈慕蓉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侯阳明。
“妈，今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买早餐吧。”
“为什么？你多睡一会儿不好吗？”
“不用，我们不如直接找个地方吃顿早餐怎么样？我想吃桂林米粉了。”
“行，你要是想吃桂林米粉，估计门口那个小店现在就开了，你等着我看看。”洪言说着穿鞋下床，拉开窗帘从窗户往外看了看。
外面已经大亮，街上已经有了人声。
“开了，你要不要现在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