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雪抬起头，阵阵馥郁的芳香，被顾宝吸入了鼻子里。
顾宝低头说了两句，樱雪惊讶道：“真的？”
顾宝笑道：“你觉得呢？”
樱雪本来就聪明，微一寻思，便道：“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呢。”
“好了，我进去看看她，你帮我在外面守着，谁都不许进来。”
樱雪撇嘴道：“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进去？”
“让你去做，你就去做，哪里来的那么多嘀嘀咕咕。”
顾宝作势就要去打她。
樱雪呀了一声，嬉笑着离开了。
顾宝摇摇头，对于女人，真是一头脑。
对她好了，无法无天，对她不好，自己又于心不忍。
什么时候能找到个平衡度就好了。
他觉得，在这一点上，陈诺就做的不错。
虽然是他的妾室，但始终对他保持着敬畏的态度。
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进了屋子里，闻着满屋子的酒味，他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程妖妖盖着被，躺在床.上，双眉深锁，时不时的咂嘴。
秀气的脸庞上，满是嫣红之色，一看就是饮酒过度。
顾宝轻轻拉起她的手掌，盯着佳人的面庞，心里有些复杂。
他自从来到大唐后，很多事情都是出乎意料的发生。
便是连感情都是。
真正他花费心思的，而且自然而然的，也就盛瑾儿一个。
“也不知道你当初和我成婚，到底是对你好，还是害了你。”
幽幽一叹，顾宝心里十分复杂。
程妖妖这样的女人，虽然野蛮了一些。
但要什么有什么，若是在前世，哪里会轮到他。
可这个时候呢？
她不仅仅是自己的女人，就算是离婚了，还能一样跟着自己。
从任何地方说，顾宝都觉得对她有所亏欠。
但人生就是这样，纵使再亏欠，生活还得继续，他也不可能整日往这边来。
眼看马上又要结婚了，程妖妖心情不好，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去安慰。
这是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的事情。
不过毕竟是在大唐，不是后世的程朱理学社会，程妖妖要是改嫁，太容易不过。
但困难多多。
且不说顾宝和程妖妖不愿意，单说程妖妖的威名赫赫，就难再嫁出去。
重新嫁人的话，以她的性子，过得好坏还真是难说。
顾宝多少有些大男人主义，在这个三妻四妾的社会，又怎么可能让程妖妖真的去嫁人。
“啪叽。”
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口，顾宝道：“不管如何，就跟着我吧。”
“唔！”
忽然程妖妖扭动了起来，眉头越发皱的紧，嘴里嘀咕着什么。
顾宝把头凑过去，想听清楚什么，却什么都听不清楚。
“干什么呢？”
身后传来程叨叨的声音，顾宝白眼一番，“你走路没声音？”
“你做贼心虚？”
顾宝乐了，回头道：“我说道道，你姐夫我马上就要当娶别的女人了，能不能有点不舍？一天到位的噎人，很好玩？”
“切，你娶谁不是娶，又不是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