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
!!!
哼唧唧唧唧。
没意思。
金银花:“我带他来,是找你帮忙。你能不能把他带到监狱里藏一阵子。最近老有人暗杀他。”
白澈:“好。”
金银花:“你别总说,嗯,行,好,你倒是多说几个字。你每次这样回,我都感觉,好像是我控制了你,你只是个提线木偶。”
白澈:“好。”
金银花:“……”
书呆子。
呆子。
金银花:“那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事情你们两个商量着来。”说完直接跑了出去。
完全不顾及什么形象。
她在路上疾跑。
很快到了医馆。
琉璃:“怎么来这么晚?”
金银花满脸歉意:“本来说好,我去国师府接你的,结果出门的时候晚了,直接来医馆。结果路上又遇到点事耽搁了。”
出门晚是她不对。
路上被耽搁,纯粹是夏少翎拖累的。
琉璃:“我原谅你了。”
她在国师府左等右等,等不到金银花。
又不好让求医的人等。
就自己来了。
金银花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白澈答应让你入宫看医典。只要你有时间,他就能帮你安排。要是陈先夕再找你,直接拒了。”
一向人淡如菊的琉璃眼中闪过抑制不住的狂喜:“真的?”
金银花:“真的。”
琉璃:“谢谢。”
金银花:“跟我客气啥。”
接着,两个人陷入属于各自的忙碌中。琉璃望闻问切,写药方。金银花帮着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