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突然觉得很顺耳。
夏少翎:“我不想当你爹,我想……”成为除了你爹和白澈以外,对你来说最重要的男人。
金银花:“想啥?想当我娘?”
夏少翎:“……”
咋这么离谱?!!
刚才因为杀了人而慌乱的心,突然就正常了。被这么多人围观,他也毫不在意。夏少翎惊讶的看着金银花,她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能轻易影响别人的情绪。
他不再沉湎于刚才的不适。
没有拣回一条命的心有余悸。
反而只想同她说闹。
夏少翎:“你刚才不是着急去医馆吗?现在怎么不去?”金银花:“我这不是怕你笨,到了衙门,说不清话嘛。”
夏少翎:“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金银花:“……”
这叫什么好?
我对很多人都这样啊。
金银花:“我警告你啊,你可别乱感激。我这只不过是听从我爹的教诲,出门在外,积善行德。”
金银花:“你如果非要感激的话,以后少说点奇奇怪怪的话,多做好事。”
夏少翎:“就不能换种感激方式吗?”
夏少翎:“以身……”
金银花赶紧打断:“别告诉我是以身相许。你以为这是什么好的报恩方式吗?不得先确认别人是不是馋你的身子吗?”
金银花:“我不馋!”
摸着良心,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非常务实的说,真的一点都不馋。
我只喜欢白澈。
只稀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