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酸的?
他莫名的觉得酸。
仿佛饮了陈醋。
夏少翎:“你们定的什么时候成婚?”
金银花:“等我爹康复了,一个月之内完婚。我爹要是没受伤,估计这会儿已经成亲了。”
夏少翎沉默了一瞬。
她爹的伤,是苏眠弄的。
是苏眠让她的至亲受伤。
令她推迟成亲。
苏眠真的对吗?
他看着金银花:“你先忙吧。”说完闪至一旁,不再打扰她。他没打算离开。静静的看着她,看她笑的灿若骄阳。骄阳似她,她似骄阳。
想着,时光冉冉,若能一直这样看着她,只是想起余生这两个字,都会觉得美。
她真很热心。
也很讨人喜欢。
和医馆的其他人笑做一团,对于来求医的人始终礼貌客气。
她不懂医。
却也有一颗仁心。
午饭的时候,金银花称职的催起了琉璃吃饭:“我已经吃过了。帮你买了一份云吞,放在后堂的桌上,你趁热吃吧。”
琉璃:“嗯。”
晚饭。
金银花用食指戳了戳琉璃:“跟我去吃饭。快点儿呀。你不和我一起吃饭,我就不吃饭。我要是饿坏了,你还的心疼。为了不让自己心疼,我们一起去吃饭。”
琉璃:“怎么说的这么绕?”
金银花:“……”为了说服你吃饭,你知道我有多努力么?我真的很努力了。
这两天必备日常就是:催吃饭。
吃饭时。